反了天了,这家还轮不到儿媳做主!
“娘!你少说两句!”金三郎看着添乱的娘,心乱如麻。
岳母这事儿只怕不简单,也不知会不会连累到自家。
死得蹊跷,一定是王府发生了什么大事儿,跟岳母脱不了干系,这事儿大到只能以死谢罪!
“三郎,你吼什么吼?你看看你媳妇让你惯成啥样了?敢对我大呼小叫、横眉冷对!”金母吼回去。
“吴伯,去寿材铺买口棺材,看个吉时,葬了吧!”金三郎安排道。
“三郎,我娘刚咽气,你就草草埋葬,你对得起我娘吗?
枉我娘平日里把你当儿子疼,为你谋划前程,不然你这从六品上的城门郎怎么来的?”徐翠儿吼道。
当初相中丈夫时,还只是一个值守城门的小队长。
是母亲拿钱出来,打着宁王的名号活动的关系,谋了个从九品管事,然后一路升迁上来。
“吼啥吼?哪个媳妇敢跟男人吼的!你看看你还有一点儿做人媳妇的样子?”金母叉着腰骂道。
“你有样子!你整日不是对公公大呼小叫的?媳妇这不是跟你学的?”徐翠儿嘲讽道。
公公性子懦弱,在家里存在感极弱,婆婆跟公公说话总是呼来喝去的,骂他是个窝囊废。
“啪!”金母被呛,觉得而颜面扫地,抬手就给儿媳一巴掌。
“你敢打我?我跟你拼了!”徐翠儿猛地起身,朝着金母撞去。
“哎哟!“金母不防,被重重撞到地上,尾椎骨一阵剧痛,坐地上起不来。
“你个小娼妇,我打死你,我,哎哟!”金母痛的直抽气,捂着尾椎骨。
门外的金老头看到,脑袋赶紧缩回去,生怕被老婆子瞥到迁怒。
“翠儿,你干什么?”金三郎看着狼狈的妻子与母亲,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大祸临头了,你们还有闲心闹!赶紧把岳母安葬了!”
“儿啊,你说什么?大祸临头?到底咋回事儿?”金母坐地上,顾不得疼痛问。
“吴伯,你带人去把棺材买了,再买些寿仪!”金三郎对管家吩咐道。
“是!”管家带着仆人们出去,知道主子有话要说。
“翠儿,岳母是不是做了什么?“金三郎问。
“三郎,你什么意思?”徐翠儿眼神闪烁。
“好好的,为何王妃刚进府,岳母就出来?王爷不过找岳母问话,岳母就自缢?
岳母可是二品诰命,不是天大的事儿,怎会无故自缢?”金三郎诘问。
“我、我哪儿知道?我又不在王府!”徐翠儿心虚道。
“翠儿,这时候了,你还要隐瞒?不怕王爷带人抄家?只怕我这城门郎也做到头了!也不知一家人脑袋保不保得住?”金三郎看着嘴硬的妻子气道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徐翠儿一副无赖状。
母亲死了,拿自己的命为她守住的钱财,怎么可能吐出去?母亲不就白死了?
“哎哟,你个扫把星!真是的,这是要害死我儿!
三郎,快,赶紧休了这贱人!撵出去,免得连累你!”金母一听,哪里忍得。
休了这媳妇,免了祸事,自己就是这宅子的女主人!
“你敢!你个老货!我娘还在这,还没落土!你就敢欺负我,不怕夜里我娘来索你命!”徐翠儿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