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不如致仕了吧(1 / 2)

“宁王、宁王妃到!”王朝恩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徐宅外看热闹的人立马散出一条道,墙头上的也赶紧溜下来。

侍卫们迅速站两边,隔开人群,萧策扶着邓虎英下了马车。

走进院子,却见里面的人跟乌眼鸡似的,一个个横眉冷对、头破血流。

徐翠儿紧握砍柴刀、红肿着眼睛堵在自己卧房门口。

金三郎额头上一个大包,挡在妻子前面,女儿吓得瑟瑟发抖,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襟。

乳娘的棺材停在边上,火盆里不多的一点儿纸钱灰,香烛早已熄灭,一副冷冷清清、凄凄惨惨模样。

邓虎英摇摇头,点了一副香烛。

俩人对着棺材祭拜,烧了好些纸钱。

“乳娘,你说你想奶姐了,想回来住几日!

早上派人来接你,你咋就…”萧策喃喃自语,鼻子一酸,眼眶红了。

回忆起小时候乳娘的点点滴滴,撇开乳娘这份身份,乳娘确实投入了自己的感情。

照顾他尽心尽力,每日哄他睡觉,夜里时不时起来查看,生怕他踢被子。

每一次生病,乳娘不眠不休守着他,给他搭湿帕子,喂他喝药。

看到他挺过来,总是欢喜的抹眼泪,直说菩萨保佑。

俩人的相处不是母子,胜似母子。

所以开牙建府后,他会放心将内宅交给她打理。

风雨同舟过了那么多年,想不到却栽在荣华富贵上。

经不起诱惑,背叛他的信任,监守自盗。

如今更是自缢,了断他们的主仆情分,实在令人唏嘘。

“李夫人!你照顾阿策多年,劳苦功高。

阿策是个念旧的人,本该在王府荣养晚年,你说想女儿,想去住几日。

阿策正好要去疗养,便遂了你的意。

本想着回来了,该接你去享福,不知你受了什么委屈,竟…”邓虎英难过道。

金三郎、李老汉听了,面面相觑,这是唱的哪一出?

徐老太则默默地往角落里缩了缩。

不是说那死贱人被宁王撵出王府了吗?怎么还来祭拜?

“哼!”金母挺了挺胸,得意地冲徐老太斜睨一眼。

“哐当!”砍柴刀落地,徐翠儿哇地哭起来,“阿策,你可算来了!”

“奶姐,怎么回事?”萧策拧眉问。

“阿策!徐家欺负人!徐老太带人来抢东西,说这些是他们徐家的!”徐翠儿像是找到主心骨,委屈的哭诉。

想要扑到萧策怀里痛哭,看到明艳大气的邓虎英正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,生生刹住脚。

“放肆!我乳娘的东西,谁敢抢?”萧策怒喝,身上散发出威严、冰冷气势。

目光扫向徐老太,“你是徐老太?”

“是、是!”徐老太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,佯装镇定。

当年那死贱人闹到京兆府和离,把儿子搞臭了。

不能再依仗大皇子的势,儿子的仕途受阻。

不但没升迁,还被上司时常刁难、责罚,寻错贬职,到现在也不过一个九品芝麻官,管一些杂事。

一大家子挤在小宅子里,几个孙辈找不到差事,只能在客栈、酒楼当伙计。

家里实在磨不开,孙辈们想娶亲都娶不了,没地方住,愁的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