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小姐没起?”春兰见萧策一个人出来很诧异。
“嗯!别吵醒她,让她多睡会儿!”萧策轻声道。
“是!”
萧策一个人安静吃完早膳,然后去上早朝。
直到卯时正,邓虎英还在睡,春兰探头看了看,很纠结,要不要叫醒。
小姐从不懒觉,不管风吹雨打,都是卯时正起床练武,雷打不动。
萧丽华来到演武场,“咦,母亲呢,怎么没来?”
做着伸展运动活动四肢等邓虎英。
直到做完健体操,又举了举石锁,骑马跑了几圈,一通忙活,半个时辰过去,还不见邓虎英出来。
“嘶!”马厩里的红鬃、照白不停嘶鸣,到点儿了还不让它们出去溜达。
“唔…”邓虎英被吵醒,一看天色,卯时都过了。
再看枕边,萧策也不在。
“春兰、春兰!”邓虎英翻身下床。
“小姐!”春兰进来。
“怎么不叫醒我?”邓虎英三两下穿戴好。
“王爷让你多睡会儿!”春兰老实道。
“卯时正也不叫醒我?今儿怎么啦,睡这么久,还是有些犯困!”邓虎英说着打个哈欠。
“小姐,莫不是昨日撞了邪?回来就见你蔫耷耷的!”春华端着热水进来。
“是吗?”邓虎英想了想,好像是哦,回来路上就开始犯困,从来没有过的现象。
“小姐,今日不是去荐福寺上香吗?让住持讲讲经,清心正气去去邪!”春兰建议。
“哪有那么邪乎,大概是天太冷的缘故!上年龄了,贪睡!”邓虎英说着,掬了一捧冷水抹脸上。
冷水一激,清醒不少。
来到演武场,红鬃、照白都快将马厩踹翻了。
见到邓虎英,不满地咴咻、咴咻喷气。
“睡着了!老伙计,别生气!今儿先带你溜达!”邓虎英安抚住照白后,先去牵红鬃。
“咴咻、咴咻!”红鬃露出得意神色,冲照白龇牙。
“咴咻、咴咻!”照白气的不行,撅蹄子。
“照白乖!一会儿带你多跑几圈!”邓虎英又拍了拍照白。
两匹马溜达完,已是辰时正,匆匆用完早膳,更衣出门,带着萧丽华去安仁坊的荐福寺。
“丽华阿姐!”还没出永福坊,就被萧夕瑶拦住,笑嘻嘻爬上马车。
“皇嫂,阿瑶淘气,非要跟丽华挤一个车里!”福王妃撩开车帘子,抱歉道。
“无妨!人多热闹!走吧!”邓虎英笑笑。
两家人的马车汇合,一起往安仁坊去。
其他王府的门子,飞奔向主子汇报,这一天天的,老死不相往来的福王和宁王这么亲密,让人看不明白。
“先生没来?”夕瑶望了望马车后,只有春兰她们的。
“先生今日得空,去太常寺访友!”萧丽华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