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突厥将领一顿鞭打,准备扔给士兵糟蹋。
一位乐师被女子的刚烈震撼,主动提出以所有积蓄买下。
就这样,他母亲到了乐师家。
乐师是高昌人,有名的美男子,不嫌弃女子毁容,请来医生诊治,并求娶了她。
当他母亲生下他,看到俊美的小婴儿直叹气,生的太美,不是件好事!
越长大,他的美貌越藏不住,几次差点儿被突厥贵族给带走。
高昌国灭,设立安西都护府,父母托人将他带到长安,希望能在这里平静生活。
“唉,快看,面具!”萧夕瑶看到一家店铺里挂着各种面具。
孩子们进去,好奇的东摸摸、西看看,每人挑了个面具。
“看,我是昆仑奴!”萧夕瑶戴上一个黑面具大喊。
萧丽华摩挲着一个面相凶狠的褐色面具。
“丽华阿姐,快戴上,看咱们谁厉害!”萧夕瑶催促道。
萧丽华笑笑,没有戴,而是转头戴在柳儿面上,“送你了!”
柳儿戴了一会儿,便取下。
“怎么不戴了?”萧丽华问。
“头晕!”柳儿捂着胸口,恶心得要命。
面具的眼睛位置与人有差距,透过两个洞看东西,没一会儿便觉得眼睛像斗鸡眼一样,脑袋晕晕的。
戴夕瑶也取下,走路往一边偏,吓得萧丽华忙拉住。
“邓大姑娘看上什么?”成世子见莺莺在一个银质面具前流连。
“我在看这银面具!”莺莺微笑道。
“哦,这面具有什么说法不成?”成世子好奇。
“看到它,想起我祖父手下的那位银面小将,我在想,他戴的面具是什么样的?”莺莺神往道。
“银面小将?你见过?”萧成问。
莺莺摇摇头,“那时我还小,不曾见过,只是偶尔听父亲曾提过。”
可惜这些记忆已模糊,若不是这银面具,她都忘了这茬儿。
萃雯见成世子眼睛一直不曾离开堂姐,心中已知答案,不禁黯然神伤。
绍表哥不是自己的,成世子也不是自己的,谁才是自己命定的?
“哎哟!”刚出店铺,有人大力撞了一下萧丽华。
“当心!”伯恒一把薅住。
薛绍转过身时,只见伯恒与萧丽华四目相对。
“公主,没事吧?”薛绍关切道。
“我没事,多亏伯恒表兄!”萧丽华笑笑,“走吧,太拥挤了!”
大家掉头,回到茶楼。
坐楼上喝茶,看皮影戏,听说书,惬意地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,多享受,何苦在里面挤来挤去。
直到茶楼打烊,大家才意犹未尽打道回府。
上了马车,邓虎英觉得眼睛困得睁不开,裹了裹斗篷,靠着车壁打盹。
萧丽华手里拿着的新奇玩意儿,想与母亲分享,却见母亲已睡着。
“走慢点儿,母亲睡着了!”掀开车帘吩咐。
“是!”马夫勒了勒缰绳,马儿哒哒哒慢慢走,落在车队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