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冯清甜甜应道,“阿珩!”
“嗯?”
“那株东海红珊瑚,你赏赐给宁王了?”冯清问。
“不是,是赏给丽华!”萧珩抱着妻子,嗅着发间的香气,沉醉其间,夫妻俩有小半年没亲热了。
“她一个孩子,干嘛赏那么重?”冯清忍着不快。
“不小了,十岁,该说亲了!”萧珩的手在妻子身上游走。
“说亲?”冯清明白了,“谁家?”
“北昌侯府世子!”萧珩没隐瞒,皇后毕竟曾是嫡母。
“什么?”冯清一把推开丈夫,“你是说,萧丽华许配给薛绍?”
“是啊!”萧珩的旖旎被打断,不解地看着妻子,“绍儿算是朕看着长大的,多好的孩子!”
“那平阳呢?”冯清尖声道。
“平阳还小,再过几年挑选驸马也不迟!”萧珩不以为意。
“不行,薛绍是平阳的!”冯清厉声道。
“平阳是嫡公主,应该先给她挑!我是平阳的母亲,我说了算,薛绍只能是平阳的!”
“阿清,你说什么?你有问过北昌侯吗?
这是人家北昌侯府与宁王府的亲事,阿策念在我是生父,特来征询。”萧珩沉下声音。
“你怎么能同意?平阳是你的孩子,你怎么一点儿不为她考虑?”冯清侧过身抹泪。
“好啦,天下好男儿多的是,人家北昌侯府与宁王府是连襟,结亲很正常!
平阳还小,以后我多留意,帮她寻门好的!啊!”萧珩耐心哄着。
“好的都让人掐尖了,剩些歪瓜裂枣,谁稀罕?有你这么当爹的!”冯清扭了扭身子,拒绝丈夫的亲热。
萧珩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我身子不便,要歇息了,陛下请回吧!”冯请侧身躺下,留给丈夫一个冷冰冰的背影。
萧珩静静坐了会儿,默默起身,出了寝殿。
冯清闭着眼,等着丈夫如往常轻哄、讨好,只要丈夫说拒了这门亲事,她就放下身段,好好伺候丈夫一回。
可丈夫不声不响,就这么走了!
“哼!”冯清翻身坐起,脸色难看。
“娘娘!“冬儿小心上前,这主子阴晴不定,接下来又得一阵暴风雨。
“啪!”冯清看都没看,直接给了冬儿一记耳光。
“没用的东西!就不知道拦着?”
“?”冬儿捂着火辣辣的脸,委屈的眼泪在眼中打转,皇帝是她一个宫女能拦的?
萧珩闷头在前面走,心中烦闷,有些日子没进后宫,想找个人纾解,偏偏皇后扫兴。
远处隐约传来琴声,琴声悠扬、透着寂寞、幽怨。
萧珩望去,是豆卢贵妃的含凉馆,寻着琴声,脚不自觉往那里去。
宫女、内侍见到皇帝突然临幸,又惊又喜,想要禀报,被萧珩制止。
烛影下,豆卢嫣然拨弄琴弦,身影孤单、萧索。
这里有两三年不曾踏入,不禁想起初入宫时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子。
曾经他们也恩爱甜蜜、山盟海誓过。
繁忙的国事压得他喘不过气,宫里的女子渐渐都千篇一律,他的心思也淡了。
再回首,萧珩才惊觉,冷落这个女子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