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伺候阿策几十年,阿策是个什么人,她不清楚?
明知阿策不会要他命,她却毅然决然自缢,说明什么?”邓虎英问。
“你是说,她在外面还藏匿了一笔钱财?”太后瞬间领悟。
邓虎英点点头,“狡兔三窟!”
“这个恶奴!”太后气的拍扶手,“可恶!罪该万死!”
婆媳俩拉拉杂杂聊了好一阵,一起吐槽、痛骂李夫人。
骂完人,太后神清气爽。
聊了一个多时辰,邓虎英该告退了。
“还是你有办法,阿策这孩子死倔,谁的话都不听!以后一定要监督他好生治疗!”太后亲热拉着长媳的手。
“儿媳知道!”邓虎英应道。
“丽华定亲是大事,虽是小定,我这当皇祖母的,也表示一下。
冯嬷嬷,去把那套缧丝红宝石头面拿来。”太后笑道。
妆盒打开,一整套的金丝缧镶嵌红宝石头面,有步摇、花钿、翠钿、钿子、宝钿、发梳、簪、华胜等,金光闪闪、精美华贵。
“丽华还小,再长几年,就能用上!”太后摩挲着,这是自己当年的陪嫁,可惜没戴过几回就老了。
“谢皇祖母!”萧丽华恭敬行礼,大方收下。
“王妃若有空,多进宫来看看太后吧!你来一趟,太后心情好了不少!”冯嬷嬷送母女俩出永安宫。
“嬷嬷说的是!得空我会经常来看母后!”邓虎英应道,这深宫寂寞,无人说话,实在无趣得很。
“宁王妃,皇后娘娘有请!”宫道旁,冬儿候在那儿,等候多时。
“?”邓虎英挑眉。
“母亲!”萧丽华紧张地拉着邓虎英袖袍。
她与皇后几乎没怎么见面,但皇后的刻薄、阴狠,还是让她莫名害怕。
“不怕!”邓虎英牵着女儿微笑道。
来到寝宫,母女俩上前行礼,“臣妇(臣女)见过皇后娘娘!“
“哎哟!宁王妃可真是难等啊?
啧啧,瞧你,怎么也面色倦怠?
哦,理解,毕竟宁王素了这么些年,终于开荤!自是夜夜春宵!
不过呢,还是悠着点儿,你年龄也不小了!怎么跟个年轻人似的,不知节制?”
皇后斜靠在美人榻上慵懒道,盯着手指上新染的丹蔻看,就是不喊免礼。
邓虎英拧眉,略微等了一会儿,自顾自起身,顺带拉起女儿,“我们夫妻间的事儿,不劳皇后费心!”
“宁王妃!本宫让你平身了吗?你的礼仪谁教的?”皇后目光嗖地射向邓虎英,眼神冰冷。
萧丽华局促不安,佯装镇定,紧紧挨着母亲。
“皇后娘娘!这话该我问你才对!
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,礼仪学的不咋地!
女眷行完礼,你却不喊免礼,基本礼仪都没有,皇后本该垂范天下,却如此失仪,令人堪忧!”邓虎英不紧不慢道。
“放肆!一个小小王妃,竟敢质疑本宫!来人,掌嘴!”皇后柳眉倒竖,可算让她抓到这死女人的把柄。
进了这后宫,要收拾人,简单得很。
几个凶神恶煞的嬷嬷进来,手里拿着掌嘴的竹板。
呵呵,这是有备而来呀!邓虎英冷笑。
都知道她有拳脚,一两个人制不住她!来了七八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