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到大将军府,阖府上下来接旨,大将军府清冷好几年,突然喧闹起来,左邻右舍都到门前围观。
“邓莺莺接旨!”宣旨宦官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“莺莺,快去!”大夫人心中一喜,忙扯了一把女儿。
莺莺出列,跪下听宣。
那日相看,她便明白成世子的心意,心里是欢喜的。
这两日神不守舍,成世子才情、样貌比绍表弟差了点儿,但温和、谦逊,颇有君子风范,令她很是心动。
想到自己和堂妹相争,感觉很尴尬,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这样的好夫婿,任谁都舍不得割让,实在令人纠结。
刚才门房来报圣旨到,隐隐猜到结果揭晓,心中不免忐忑。
这会儿谜底揭晓,石头落地,心里踏实了。
“谢陛下圣恩!”莺莺恭敬行了叩拜大礼,接过圣旨。
“公公辛苦了!”大夫人热情上前,塞了一个大钱袋子。
伯恒三兄弟恭敬将宣旨宦官送出府,门前里三层、外三层围满了人。
“哎哟,这大将军府怕是要起来了!
昨日一道圣旨,今日一道圣旨!都跟大将军府有关!”有人议论。
“这些不都是宁王妃带来的!啧啧,这宁王妃一改嫁,好事接连不断!”有人羡慕道。
“可不!人家这命啊,就是好!十年不孕,都有人上赶着要!宁王多稀罕!连带着娘家的势也起来了!
跟威远将军十年,不说一道圣旨,连个诰命、敕命都没挣来!看来这次是嫁对了!”有大婶挎着年货篮子道。
“威远将军能跟宁王比吗?一个天上、一个地下!
威远将军穷极一生,也望不到宁王后颈!生来便天差地别!
威远将军一个泥脚杆,拿什么跟宁王比?你不提,谁还记得威远将军?”有人撇嘴。
“唉,别说,还真是!这才两个月,好像威远将军是多年前的事儿了!都快忘了这号人!”不少人纷纷附和。
“公公慢走!”伯恒冲马车拱手。
目送宣旨宦官离去,伯恒又冲众人拱手行礼,“感谢友邻关心,圣旨已宣,散了吧!”
“莺莺啊,娘就说能成!”大夫人拉着女儿进屋,欢喜地抹泪。
“咱家莺莺这么好,成世子有眼光!成世子是个好孩子!
圣旨也下了,这下我看谁敢嚼舌根!
娘啊,这下庆幸工部侍郎家退了亲!不然,哪来这门好亲事?咱莺莺的命就是好!”
大夫人看着女儿,越看越美,几年了,总算盼来好日子!
“娘!”莺莺羞涩道。
“咱这边是欢喜了,二婶和萃雯不知该多难受!
咱们低调些!别在二婶、萃雯跟前显摆。”
“知道、知道!娘忍的很辛苦的!”大夫人拍着女儿的手笑道。
“阿姊!恭喜你!”萃雯进来。
“萃雯!对不住!”莺莺愧疚地握着堂妹的手,总觉得抢了堂妹的姻缘。
“阿姊说的什么话,你有什么对不住的?成世子相中你,萃雯替阿姊高兴!”萃雯微笑道,尽管心里很酸涩。
“怎么会这样?明明福王妃相中咱萃雯的!”二夫人拧着帕子,不愿相信这亲事落到莺莺头上。
“咱家二小姐多好的人儿,成世子眼神不好!明明宁王妃帮着咱,可还是拗不过天意!”叶嬷嬷惋惜道。
“不!一定是阿英说了什么!”二夫人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