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英,真好,老天终于开眼!”邓娇娥拉着妹妹的手,又是哭又是笑的。
“这下那些嚼舌根的总算可以闭嘴了!谁还敢说你不孕?”
“阿姊,快坐!”邓虎英拉着姐姐坐下。
“昨儿宫宴结束就想来看你,又想着你不舒服,让你好生歇会儿!”邓娇娥擦擦泪。
“这些天你嗜睡,面色苍白,愣是没谁往那上面想!真是的!”
“癸水过了十日,我们也没往那上面想,谁知竟是老天送来大惊喜!”邓虎英笑道。
几个仆妇提着一篓蜜桔、一筐柚子进来。
“这是商铺从南边进货时,捎回来的,昨日见你吃话梅,不知这酸味儿你喜不喜欢?”邓娇娥道。
“喜欢、喜欢!难为阿姊大冷天儿弄到新鲜果子!”邓虎英拿起一个蜜桔,用力嗅着芸柚香。
“尝尝,好不好吃!”邓娇娥捂嘴笑道,嘴里全是酸口水。
蜜桔黄绿黄绿的,还带着的有些干枯的枝叶,可见摘时还是绿的,那会儿肯定没怎么成熟。
生过孩子后,对酸的很敏感,大冷天看着就觉得牙又酸又软。
三两下剥皮,一瓣橘子入口,酸甜多汁,“嗯,好吃!阿姊,你尝尝,好甜!”
“好吃你就多吃点儿!”空气中芸柚香与酸甜味儿混合,邓娇娥只觉得嘴里全是酸口水。
昨日福王妃被话梅酸成表情包,她是不敢相信妹妹的话,害喜的人味觉与常人不同。
邓虎英也没劝,一个人吃完蜜桔,酸甜味驱散胃里那股油腻感,人精神多了。
“春兰,给公主那里送些!正好夕瑶、白狐公子都在,都尝尝!
还有几位公子,也让他们尝尝!再给王爷留几个!”邓虎英顺手又剥一个。
“小姐,照你这么一送,最多明日你就没吃的了!”春兰笑道。
“无妨,不还有话梅吗?”邓虎英笑笑,这些水果金贵,她不能一个人独享。
“都说酸儿辣女,你不会是男娃吧?”邓娇娥捂着酸牙问。
“有那么准?那你怀绍儿、礼儿喜酸?怀令月喜辣?”邓虎英笑道。
“还真是!绍儿、礼儿那会儿,整天就想吃酸口的,恨不能抱着醋瓶子喝。
令月时,就想吃辣的,菜里必得有姜、山茱萸、辣根、芥末啥的,不然吃不下!”邓娇娥回忆道。
“真有那么准?”邓虎英不太相信,“我看皇后就不食酸!”
“诶,知道吗?昨儿你们走了,冯太傅殁了,大公爷跑来报丧,把皇后给惊得晕厥。”邓娇娥低声道。
“嗯!”邓虎英不置可否。
“啧啧,你是没见到那混乱场面,陛下乱了方寸,抱着皇后跟疯了似的跑,血水染红了龙袍!也不知那孩子保没保住!
不过,我瞅着皇后的状态不太好,估计悬!”邓娇娥啧啧道。
“已经落了!”邓虎英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“什、什么落了?”邓娇娥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“孩子落了,是个男婴!”邓虎英凑近耳边道。
“真的?”邓娇娥惊得捂嘴。
“夭寿哦!大公爷这不是闯大祸了吗?你咋知道的?”
“早上陛下去承恩公府祭拜,老夫人问的!这事儿还没几人知晓!”邓虎英回道。
“瞧这事儿弄的!陛下不恨死大公爷才怪!
皇后也是怪了,往日看着挺精神、利索一人。
怎么这次怀孕,歪歪倒倒的,人瘦的跟骷髅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