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殿门大开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珩又是那个冰冷帝王,气势威严。
“娘娘、娘娘,陛下您去看看吧!”宫女实在不敢说出‘疯了’两个字。
“走!”萧珩带着福旺,急匆匆赶往清宁宫。
萧策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,满眼担忧。
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,皇后的身体废了,再不能生育!
中宫无嫡子,将来的储君只能从其他皇子里挑选,这意味着后宫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萧策一时无头绪,望了望灰蒙蒙的天,转头去永安宫。
“啊、啊!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冯清看到铜镜里削瘦如骷髅的白发妇人,揪着头发尖叫,不停砸着身边的东西。
“砰、砰、砰!哐当!”连同铜镜一并扫落。
孩子没了,自己的美貌没了!冯清接受不了,整个人陷入癫狂。
“母后、母后!”平阳冲进来。
看到发疯的母亲,害怕极了。
“哐、哐!”冯清又砸了几个瓷瓶。
瓷瓶迸裂,碎片溅起,割伤了平阳的脸,脸上渗出血。
“母后、母后,你别这样,平阳害怕!”平阳哭着上前,想要抱住母亲。
“滚,你个祸害!”冯清看着女儿,心中涌起恨意。
“母亲,我是平阳,你最爱的女儿!母后,你看看平阳,平阳害怕!”平阳踩着一地碎片,走向母亲。
“最爱的女儿?”冯清一把拽住女儿。
“你为何是女儿?为何是女儿?为何不是皇子?为何不是皇子?啊!”
冯清捏住女儿细细脖颈,恨不能一把捏死,“为何死的不是你?而是我的皇儿!”
“母后、母…后…”平阳面色紫胀,说不出话,呼吸困难。
“娘娘,你快撒手,公主快喘不过气了!”冬儿去掰皇后的手。
奈何癫狂的人力气特别大,根本掰不动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来救公主啊!”冬儿冲门口瑟缩的宫女们喊。
宫女们进来,用力拉扯皇后与公主,试图将两人分开。
“住手!”萧珩冲进来,大喝一声。
冯清听到丈夫的声音,茫然抬头,手松了劲儿。
“咳咳咳!”平阳剧烈咳嗽,大口呼吸,冬儿忙拉着公主跑开。
“阿清!”萧珩看到一夜白头的妻子,惊的说不出话。
“你也嫌弃我了!我就知道!”冯清惨然一笑。
“怎么会?”萧珩忍着心痛,上前抱住妻子。
“我恨你、恨你!”冯清却突然变脸,死死咬住丈夫肩头。
“哎哟!”萧珩闷哼一声。
“天!”殿外的福旺吓得魂飞魄散,“快救驾!”
冲进来用力拽开皇后,侍卫们进来,将帝后隔开。
“你为何要灌我药!是你,是你害了我的皇儿!我要杀了你!”冯清嘶吼。
“阿清,你冷静些!孩子那会儿已经没了,不灌你药,你也活不了!”萧珩顾不得肩头的疼痛解释。
“不、不!他好好的、好好的!”冯清尖叫.
“你说过生下来,便册封他为太子的!可是,你却亲手了结了他!我恨你、恨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