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雕,你招是不招?”萧策问。
“下官无罪,从何招来!”花雕面露不屑。
“花嬷嬷还好吧?”萧策话锋一转。
“王爷何意?”花雕警觉地抬起头,“她一个老妪,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她知不知道不重要,能撬开你的嘴就行!”萧策冷笑,扔下第二支令签。
“将花嬷嬷押来问话!”
巡捕班的巡捕带着铁链、枷锁上门索人。
“王爷,你不能这样!你不能殃及无辜!”花雕嘶吼。
萧策理都不理,慢悠悠喝着热茶,静等花嬷嬷到案。
“放开我,你们抓我做什么?我乃大将军府大夫人乳娘!”花嬷嬷一路叫嚣着,掩饰心中的恐惧、不安。
“跪下!”进了大堂,膝盖窝被人踹了一脚。
“扑通!”花嬷嬷的膝盖传来脆响。
“娘!”花雕挣扎着爬过来。
“儿啊!谁把你打成这样?”花嬷嬷顾不得膝盖疼痛。
“花雕,招不招?”萧策放下茶盏。
“下官无罪,从何而招?”花雕恨恨道,这死瘸子竟是个心狠手辣的。
“王爷,老身犯了何罪?”花嬷嬷质问。
“啪!”萧策一派惊堂木。
“花嬷嬷,你说你犯了什么罪!
诱拐、强抢民女春兰,施虐报复,心狠手辣、心思歹毒,来人!杖责五十!”萧策再次扔下一支令签。
“王爷!那是大将军府家事,邓二小姐已责罚老身!”花嬷嬷辩解。
“春兰不是家奴,是良籍,岂能用家事盖过?”萧策喝道。
衙役们将花嬷嬷摁在刑凳上。
“娘、娘!”花雕哭喊。
“啪!”刑杖重重拍下。
“啊!”花嬷嬷感觉腰断了,五脏六腑都走了位。
“娘、娘!”花雕急得捶地。
“啪!”又是一杖。
“啊!”花嬷嬷的声音变了调,喉咙里发出嚯嚯响声。
“我招、我招!”花雕受不了。
“雕儿,不能!”花嬷嬷摇头。
“娘、儿子不能看着您被打死!”花雕哭道。
缺口打开,就没啥悬念,是有人找上他,给了二百两,让他满城散播宁王、宁王妃如何撵走乳娘、逼死乳娘。
“儿啊!“花嬷嬷几次想打断。
“娘!”花雕没让他娘开口。
“哼!花雕,你不老实!看来花嬷嬷没打够!”萧策听完冷笑。
“王爷,花雕句句属实!”花雕忙道。
萧策没理,抓起令签就要扔。
“我招、我招!”花雕连连道,“那人先找的我娘,事儿是我做的!”
“雕儿!是娘对不住你,是娘连累了你!呜呜…”花嬷嬷哭道。
“那人是谁?”萧策问。
“不认识!”花雕摇头。
“花雕,你觉得本王很好骗?”萧策俯视着花雕。
花雕眼中闪过慌乱,“下官真不认识!”
萧策就那么直直盯着花雕不说话。
“是、是承恩公府!”花雕不得不吐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