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惊堂木一响,十几个地痞无赖吓一激灵,“王爷饶命!”
“尔等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,不思正道,为蝇头小利,随意造谣、传谣!
杖三十,游街示众,充军北境!”萧策判决。
“王爷、王爷,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赖阿大等人被拖下去。
柳敬亭擦了擦汗,这回王爷是真怒了!一点儿没手软。
“承恩公府?”邓虎英剥柚子皮的手停住,“这么说,满朝大臣集体弹劾也是冯亢的手笔?”
“应该是!”萧策挨着妻子坐下。
“倒是小瞧了冯亢,有些手段!二百两就得了马前卒,自己还干干净净,把柄都抓不到!”邓虎英嘀咕。
“最厉害的是,竟然暗中串联朝臣,联手向阿珩施压,看来承恩公府背后势力不小!”萧策补充道。
“势力小,当年也不能够将你弟推上储君之位!只是这股势力反噬起来,也是可怕的!”邓虎英沉吟。
“陛下知道吗?”
“你我都看出来,阿珩的消息来源更多,应该早就猜到!”
手覆在妻子腹部,厚厚一身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“还早呢!”邓虎英好笑。
“阿英!真好!咱们也有孩子了!”萧策满足地抱着妻子。
娶了心爱的女子,还有俩人的孩子,这一生圆满了!
“嗯!”邓虎英满眼柔情。
“小姐、王爷用膳了!”春兰端着晚膳进来,热腾腾的酸菜米线。
薛锦又送来的,还附带一份米线制作方法。
“放那儿吧!”邓虎英看看手里的柚子,现在更想吃它。
萧策滋溜、滋溜吃米线,邓虎英开心吃柚子,一口气全吃完。
“小姐,你、你吃那么多,不酸么?”春兰闻着那酸味儿都受不了。
这柚子产自楚地,虽有改良,个大、汁水多,但酸味也很重。
吃一两瓣成,一整个吃完,没几个人受得了。
“不酸!吃着解腻!”邓虎英笑嘻嘻道,“吃饱了,酸菜米线撤了吧,看着腻!”
“?”春兰眼睛瞪老大。
昨天还吵着、闹着要吃酸菜米线,今天就不喜欢了,还看着腻!
“小姐不吃,撤了便是!一会儿饿了再弄!”萧策开口。
看来还得找孙院正、温太医多问问,这孕妇的口味变化实在太快!
“你说什么?花嬷嬷出事儿了?”大夫人惊愕。
“她不跟奶兄一起?好好的养老日子不过,招惹那丫头做什么?”
大夫人头疼,惹谁不好,偏去惹小姑子!上次的大粪没吃够?
“大小姐,求你看在我婆婆尽心伺候您的份儿上,求求王妃,饶过我婆婆和夫君!”花雕媳妇跪在地上哀求。
“求王妃?不行、不行!
别的事儿好说,造谣、诽谤王爷、王妃,谁去都不好使!”大夫人断然拒绝。
莺莺的事儿还得倚仗小姑子,巴结还来不及,怎么会去触霉头?
“大小姐,求你了!”花雕媳妇抱住大夫人的腿,“不然我们一家都得流放岭南!”
“流放岭南?”大夫人惊呼,更不敢沾惹,“你快走吧,免得王妃知晓,迁怒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