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全部改种花草树木、假山造景等。
“嗯,不错!”邓虎英很满意。
“小姐!”身边的春兰唤了声。
“怎么啦?”
“那个大杂院!里面存放的棉鞋、寒衣,还有女工…”春兰提醒道。
“现在棉鞋有多少?”邓虎英还真忘了这茬儿。
“寒衣有一千五百件,棉鞋做的慢,只有两千多双!女工们的手都戳破了。”春兰回道。
春兰、春歌那段时间留守王府,偶尔去邓府巡视,女工们都很珍惜这份工作。
不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一日三餐吃的饱饱的,每日现结,都是吃食,带回去能养活一家人。
尽管有顶针,可棉鞋底很厚,纳鞋底时针鼻子经常一滑,戳到指头上。
没人喊疼,用嘴嘬一嘬伤口,继续干活。
这要是把大杂院拆了,那些寒衣、棉鞋无处寄放,女工们也将失去养家糊口的活计。
邓虎英沉默,一时兴起做的善事,没想过要一直做下去。
可既然招了人,就这么一甩了之,不管人家死活,做不到。
“走,去看看!”邓虎英起身。
马车出了王府,载着邓虎英一行人前往崇仁坊邓府。
下了车,邓虎英打量着一个多月不见的自己的家。
大门紧闭,冷冷清清。
“砰砰砰!”用力拍门。
许久才有人来开门。
“谁呀?”门房春喜打开角门,瑟缩着探个脑袋出来,“小、小姐!”
惊喜地跳出来,欢喜的手足无措,“小姐咋想起回来?”
那模样活脱脱像被人遗弃的小狗见到主人,若是有尾巴,一定会摇得梆梆作响。
“打瞌睡呢?”邓虎英笑道。
“哪有,小姐出嫁,府里便无人往来,天儿又冷,小的们窝在屋里烤火,呵呵…”春喜用手擦了擦嘴角的烤芋渣。
“小姐!”府里剩下的小管事、仆妇们都跑到前院看小姐。
“你们还好吧?”邓虎英关切道。
“回小姐的话,我们很好!”仆从们感激道。
留守府里,没啥活儿,待遇不变,还不用早起伺候主子。
只需将里里外外打扫、收拾干净即可,简直就是享福,能不好?
萧丽华跟着母亲,第一次进邓府。
偌大的邓府没啥花草树木,到处光秃秃的,显得空荡荡、冷清清。
荷塘里的残荷早已枯萎,里面的莲藕也起了,只余一池淤泥与薄冰。
旁边的演武场也是空荡荡的,兵器都搬到王府。
看到这里,萧丽华便明白,王府的演武场是照搬邓府的,连位置都相差无几。
“待到五六月份,这荷塘里开满荷花,香气馥郁,美极了!”邓虎英自豪道。
她没耐心伺弄花草,荷花最轻松,开春种上,盛夏盛开,秋冬时还能摘藕。
既欣赏了美景,又收获果实,一举两得,适合她这种没耐性的懒人养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