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(母亲)!”春兰、萧丽华追出来。
“没事儿,今日怎么味儿特别重?大长发换厨子了?”邓虎英蹙眉。
“这位夫人,可不敢乱说,我们大长发的大师傅干了多少年,怎么会有味儿!”招呼的伙计也出来。
“小姐,应该是你害喜的原因吧?都说害喜的人鼻子特别灵,平常闻不到的味道都能闻到。”春兰扶着邓虎英道。
小姐怀孕,她们几个贴身婢女都没经历过,找老嬷嬷们请教,恶补了不少孕期常识。
邓虎英看看气派的大长发,只得摇头,“春兰,你带丽华进去吧,我就不去了!”
“母亲,我也不去了!”萧丽华也索然无味。
“那咱们换一家吧!去茶楼喝茶、吃点心!”邓虎英带着女儿往茶楼去。
“炒栗子、烤芋头!”有小贩在吆喝。
“母亲,我去买些栗子、烤芋头!”萧丽华喜欢热腾腾,抱在手里暖暖的感觉。
“去吧!快去快回!”邓虎英带着春兰进了茶楼。
柳儿、小喜子跟着公主,三个孩子围着摊贩,尝味道,觉得好吃,每样称了些。
丽华边走边剥栗子,三孩子说说笑笑。
几辆马车从旁边经过,冯胜撩开车帘,见到初显天资的萧丽华,眼睛一下直了。
“停、停!”冯胜叫住马车,“跟上!”
马夫心领神会,靠近三孩子。
看到有马车,仨人往边上靠,可马车也往边上靠,生生把仨给拦住。
“喂,怎么赶车的?”柳儿挡在丽华跟前,生气道。
“怎么啦?”冯胜从车窗探出脑袋,目光黏在丽华身上,越看越喜欢。
他男女通吃,特别喜欢俊美的娈童、幼女。
萧丽华身姿娇俏,唇红齿白,明眸善睐,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极品、极品!冯胜心中狂喜,吃饭啥的都忘了,只想把人弄走,玩个够!
本罚禁足半年,老爹死了,三日后出殡,为人子,不能不送最后一程。
他哥求了皇上恩典,解了他禁足。
丧期未满一月,按礼制,他该在家食素守孝,不能喝酒、不能赏乐、不能行敦伦之事。
他哪里禁得住?偷偷摸摸溜出来开荤,带了狐朋狗友上大长发。
想不到竟遇到极品幼女,色心顿起,将人逼到路边,走动不得。
另外几辆马车前后停下,将仨团团围住。
“小妹妹,你要去哪里?”冯胜下车,露出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。
“我们去哪儿,关你们何事?让开!”柳儿往前挺了挺胸,想要逼退这个一动肚腩颤三颤的死胖子。
“哟,小丫头火气好大!”冯胜并不生气,眼睛直勾勾盯住柳儿身后的萧丽华。
他出身富贵人家,从穿着自然认得出萧丽华并非普通人家小姐。
可那又怎样?他家是承恩公,父亲是天子恩师,同胞姐姐是当今皇后,谁敢得罪他?
“小妹妹!要去哪里?哥哥载你?”冯胜笑嘻嘻说着恶心的话。
“放肆!你跟谁说话?”小喜子将公主拉到身后,喝斥道。
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死胖子!
“起开!别挡着爷说话!”冯胜觉得碍眼,一把薅开小喜子、柳儿,凑到萧丽华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