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、娘,我在这儿!”哎哟、哎哟个不停的冯胜忙应道,身子不能动,软绵绵趴地上。
“我的儿!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?”冯老夫人看到惨不忍睹、不成人样的儿子,一把扔掉拐杖,扑上去。
“哎哟,娘,别碰我!”冯胜疼的惨叫。
“娘不碰你、不碰你!”冯老夫人忙退开,“快,把褥子铺上,把小公爷抬到褥子上!”
身后的几个仆妇将带来的稻草铺到地上,再铺上厚厚的褥子。
对面的贺胜霆母子看得直咋舌,这才是富贵人家!蹲大牢都有人伺候!
牢里挤不下这么多人,贺老婆子依依不舍离开。
仆妇们七手八脚抬人。
“啊、啊!”冯胜发出惨叫。
“儿啊,你怎么啦?”冯老夫人吓到。
“我的手、我的手!”冯胜疼的连连抽气。
一抬动,手耷拉下来,掰断的手腕痛的钻心。
“你的手怎么啦?府医,你快给小公爷看看!”冯老夫人冲一位老者喊。
府医上前,一碰到手腕,冯胜就嗷嗷叫唤。
“小公爷暂且忍一忍,小的查看一番!”府医诚惶诚恐。
将两只软哒哒的手翻看后,直摇头。
“这是寸寸碎!一点点儿掰断的!是个高手!伤不易好!就算骨头慢慢长好,也使不了力!”
“怎么会这样?儿啊,谁干的?”冯老夫人心疼道。
“还能有谁?那个母老虎!哎哟,娘,疼死我了!”冯胜哭道。
“我的儿!你这是做了什么孽,怎么总是遇上她?太欺负人了!
不行,我得进宫去,告诉娘娘!让她治治这个没规矩的王妃!
她敢弄断你的手,咱们也弄断她的手!”冯老夫人恨恨道。
“娘,别说那些没用的,快带我出去!否则,明日我会被杖毙的!”冯胜哀嚎。
今日兄长以死相逼,宁王不得不中断!
明日兄长不在,难保宁王不会行刑!
到时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自己不想无声无息死在大理寺!他还没活够!
“胜儿别怕!你兄长进宫去了,求陛下开恩!你一定会没事的!”冯老夫人安慰道。
府医将腰背上的伤清理干净,抹上金创膏,又将两只手腕敷上续骨膏,固定住缠上纱布。
“这些日子,手腕慢慢愈合,切记不能动!否则长歪了,就得打断重续!”府医叮嘱道。
“哎哟、哎哟!”冯胜趴在褥子上,“娘,带吃的没,我要喝水,我饿!”
“快,吃的拿过来!”冯老夫人冲后面的丫头道。
一个俏生生的丫鬟进来,“小公爷!”
“莲儿,你怎么来了!”冯胜惊喜,这是自己最得意的通房丫头。
打开食盒,全是精美吃食。
“快,我要喝水!”冯胜嘴都干的起皮,连着喝了五六盏茶水,才解了干渴。
莲儿小心伺候着主子吃饱喝足。
“胜儿,莲儿这几日陪着你,娘得回去了!”冯老夫人不舍,衙役在门口催了几次。
“娘、娘!你一定要救孩儿!”冯胜心里不安。
“放心,娘不会让你去死的!”冯老夫人怜爱地摸了摸儿子的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