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脸色不太好,染风寒了?”邓虎英见贵妃脸色有些惨白。
“没,是肚子不太舒服!”豆卢贵妃苦笑。
“怎么啦?可有看太医?”邓虎英关心道。
“无碍!那日着急看皇后,不慎被公主撞了一下,这些天一直隐隐作痛!”豆卢贵妃摆摆手。
一点儿小事,召来太医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跟孩子计较,要赖上平阳,不过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很不好受。
“被撞了?哟,那可大意不得!还是唤太医来瞧瞧吧!
撞了,疼也就一会儿,这都过了多少天,还疼!不大对啊!”邓虎英劝道。
有些话不好说太多,万一撞巧了,正好碰到哪个位置,出了岔子后悔都来不及。
过了这些天,还隐隐作痛?脸色都不对!
“就是,贵妃,你还是唤太医来看看!你这几日脸色一直不好!”杨淑妃也道。
“嗯,一会儿回去再说!”前面不远处就是玄武湖,豆卢贵妃不想放弃。
邓虎英笑笑告辞,没再多嘴。
“哎哟!”走了没几步,豆卢贵妃捂着肚子,“好痛!”
“贵妃!你咋啦?”杨淑妃吓坏了,扶住贵妃。
“怎么啦?”邓虎英跑回来。
“好痛!”豆卢贵妃额头上冒着细密汗,脸白的像纸。
“快去喊太医!”邓虎英最先冷静下来,“贵妃你别动!”
有腿脚快的内侍撒丫子往太医院跑。
“太医、太医!”邓虎英目力好,远远看到一名长着胡须的官员在闷头赶路。
这宫里除了皇帝,剩下的都是宦官,有胡须,穿着六七品绿色官袍的,只能是太医。
刘道成停住脚步,谁在喊太医?
“这里、这里!”邓虎英挥着手。
刘道成这才看到,快步赶过来,“微臣见过几位娘娘!”
“快免礼!贵妃肚子疼的厉害,快看看咋回事儿?”邓虎英一把拽过刘道成。
贵妃弓着身子,靠在贴身宫女身上,汗珠顺着脸颊淌下。
刘道成看了看脸色,面色大惊,顾不得男女大防,直接上手搭脉,“娘娘,冒犯了!”
左右脉搭完,“娘娘上次癸水哪日来的?”
“上月十日!”贴身宫女代答。
“难怪!”刘道成了然,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取出银针,扎在几个穴位上。
有宫女端来软凳,扶着贵妃坐下。
“娘娘莫要乱动,你这是先兆流产!幸好刚才没再走动,否则孩子就没了!”刘道成扎好针才道。
“什么?”豆卢贵妃犹如惊天雷炸下,整个人懵了。
“娘娘有孕,二十日!刚上身不久,不易察觉,怎如此不小心?
刚才稍有不慎,这孩子就跟你无缘了!娘娘身上是不是有血迹流出?”刘道成问。
“是!我还以为是癸水提前来了!”豆卢贵妃羞涩道,又是一阵后怕。
“前几日被撞了,腹部一直痛,以为忍忍就好!”
“娘娘未曾生育过,不懂这些正常,身边该有个经年嬷嬷伺候着才是!”刘道成捻着针,“娘娘现在感觉可好些?”
“好受多了,腹部好像有股暖流流入,不似之前那般寒凉!”贵妃缓过气来,露出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