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也没想到!
看到宁王妃时,还在羡慕,何时老天也给我一个孩子!结果差点儿错过!”贵妃窝在丈夫怀里述说着。
“陛下,冯嬷嬷来了!”福旺在殿外道。
冯嬷嬷带着血燕窝,满脸笑意进来,“恭喜陛下、贵妃娘娘!太后娘娘闻得喜讯,让老奴送些血燕窝来!”
“多谢母后,朕内帑的血燕窝都给了皇后补身子,正愁上哪儿去弄些!”萧珩笑道。
“贵妃娘娘身体可还好?”冯嬷嬷亲切道。
“有刘太医的妙手施针,孩子算是保住了,这些时日得静卧养胎!”贵妃回道。
“贵妃娘娘安心养胎!太后说了,以后你不必去永安宫请安!养好胎,顺利诞下龙嗣便是大功一件!”冯嬷嬷和善道。
这一夜,萧珩宿在含凉馆,贵妃有孕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“哗啦!”一桌碗碟拂落,汤汤水水洒落一地。
“一个两个不孕的老妪,都怀上了!”皇后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愠怒不已。
自己的孩子落了,不孕的接连怀孕,一定有人使了妖术!她的皇儿死的好冤!
冬儿指挥宫女将地收拾干净,默默缩回角落,这会儿皇后在盛怒中,说什么都是错,最好装隐形人。
大殿被人推开,平阳走进来,抱住皇后,“母后!”
“平阳!母后什么都没有了!”皇后靠在女儿肩头颓然道。
“早知那日该撞狠些!给她撞掉!”平阳阴恻恻道。
“没用的!就算贵妃不生,还有大皇子、二皇子、三皇子、四皇子!”皇后凄然笑道。
自己不能生,每一个皇子,都有可能成为储君。
“母后,既然能立太子,为何不能立皇太女?我是父皇母后的嫡女,皇太女也是当得的!
只要我当了皇太女,将来做女帝,母后便是太后,谁也抢不去母后的尊荣!
我会封大舅、小舅做承恩公、荣恩公!”平阳语出惊人。
“平阳!”皇后忙捂住女儿的嘴。
对冬儿恶狠狠道,“你出去!闭紧你的嘴!否则你爹娘、哥嫂一家子都别想活!”
冬儿默默福了福身子,悄然离去。
“平阳!”皇后声音狠厉,“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,知道吗?”
“为何?明明我是嫡女,为何不能当皇太…”平阳不服。
“啪!”话音未落,皇后狠狠一记耳光。
“平阳!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传到你父皇的耳中,立刻能要了你的命!
记住!不许再提及!想都不要想!从古至今,从来没有皇太女、更没有女帝!
你这是颠倒乾坤,牝鸡司晨!朝臣不会答应,天下人会耻笑的!”皇后咬牙切齿警告。
自己已经够疯了,女儿小小年纪,比自己更疯!
“母后!”平阳捂着肿起的脸颊,眼里是蔑视和不屑。
“你既要又要,又畏手畏脚,能成什么大事?
这世上的一切,想要,只有自己去争取!没人会主动送到你手中!
乾坤颠倒又如何?牝鸡司晨又如何,这是我萧家的天下!
我是嫡女,为何我不能?我偏不信这命!哼!这些都是我的,谁也别想夺走!”
说完,转身跑出去,徒留皇后一个人呆坐,这世界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