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消息?”邓娇娥眼睛一转,“莫不是又有…”
邓虎英笑着点头。
“宫里已有两三年没好消息,若不是这个落了,该是最好的消息,可惜了!这次是谁?”邓娇娥悄声问。
“你猜?”邓虎英笑得神秘兮兮。
“我哪儿猜得到?谁敢窥视宫闱?你这丫头!”邓娇娥拍了一下妹妹,气恼妹妹捉弄自己。
“阿姊,看着我!”邓虎英也不恼,提示道。
“看你做什么?你脸上又没写字!”邓娇娥笑道。
“这么明显,还猜不到?”邓虎英失望。
“跟你有何关系?”邓娇娥一头雾水。
邓虎英不说话,只是笑。
邓娇娥盯着妹妹,好一阵,突然领悟,“是、是她!”
“阿姊聪明!”邓虎英放下茶盏。
“天啊,她怎么也有了?她也是多年不孕!今年是什么年?怎么尽是铁树开花?”邓娇娥不可置信。
晚膳很快摆上,北昌侯一家早就饿了,大家谦让一番落座。
“阿英,你去哪儿?”邓娇娥见妹妹安顿好,自顾自离开。
“阿姊,姊夫,我就不陪你们了,我在宫里用过!”邓虎英捂住口鼻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阿英吃啥?”邓虎英见妹妹面色突然一白。
“阿英害喜,闻不得油荤,这几日只吃柚子、清淡饮食。
刚才在宫里就着酸辣黄瓜,吃了两碗米饭。”萧策回道。
“唉,害喜就这样,对气味特敏感,鼻子比狗鼻子还灵,一丁儿腥荤味都闻不得!”邓娇娥深有体会。
“小姐,你看这几块绸缎如何?”春兰取出几匹红色百福绸缎。
“嗯,就用这个!”邓虎英咂摸着柔软的绸缎,红灿灿,泛着金红的光泽,上面绣着不同字体的福字。
“里子用同色软纱,内里填充蚕丝,做出来的襁褓又软又保暖!用来包小世子、小郡主最合适不过!”春兰兴致盎然,拿着布料比比划划。
“你咋就确定一个世子、一个郡主?”邓虎英笑道。
“小姐,你肚子里是两个耶,不得一儿一女?正好凑成一个好字,多好!”春兰美滋滋道。
“什么两个?”邓娇娥进来,用完膳,过来这边看妹妹在干嘛。
“没、没啥?”邓虎英笑笑。
“不对,我明明听到春兰说你肚里是两个?”邓娇娥疑惑不定地盯着妹妹,“阿英,真的假的?”
邓虎英笑笑,“八九不离十!”
“真的?”邓娇娥音调拔高,“天啊!阿英,真是太好了!”
拉着妹妹,上下打量,小心抚着妹妹肚子,“真是太神奇了,竟然两个!”
“现在还早,未满三个月,虽然是刘太医诊的脉,他也只是暗示!
真正确定,要等三个月后,现在不宜宣扬!”邓虎英轻声道。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!”邓娇娥是过来人,自然明白。
“娇娥,你咋啦?”外面北昌侯问,妻子那一声太大,惊动了他。
“没啥,我们姐妹聊天,你个大老爷们,掺和啥?”邓娇娥嗔道。
北昌侯无奈好笑,妻子咋咋呼呼,反倒怪他瞎操心。
萧策笑而不语,知道大姨姐惊呼啥。
说实话,他到这会儿都不敢相信,这种好事落到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