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成世子疼的一颤。
“弄疼了?对不住!”莺莺忙住手,手帕上沾了血迹。
成世子并未参战,现场人太多,屋里挤不下,又怕女眷们被波及,便挡在女眷前面。
被混战的人误伤,额头被打破。
“无碍,回去擦点药便好。”成世子宽慰道。
“我家有金疮药,一会儿回去给你敷上!”莺莺道。
祖父、父亲经常受伤,用上好药材制成效果奇佳的金疮药。
“嗯,谢谢!”成世子笑笑。
场面混乱时,莺莺与他将弟弟、妹妹们护在身后,脚也没闲着,程野两口子往外跑时,一脚踹回去。
武将家的女眷,都懂点儿拳脚,令成世子刮目相看。
“阿姐,你没事儿吧?”薛令月见萧丽华坐立不安。
“我没事!”萧丽华扯了个笑容,眼神担忧。
大街上挤满了人,都来看现场审案。
听闻事情起因,有人嘀咕,太和公主是祸根,祸害了小公爷,又祸害永昌侯世子夫妇,一句调侃的话而已,至于吗。
车里的萧丽华听了,气愤不已,那叫调侃的话?污言秽语,把堂堂公主当成勾栏里的女子调笑!
“唰!”车帘子拉开。
“里面的永昌侯世子刚挨了打,你们要不要也挨一顿打!”令月凶巴巴道。
“哟,小姑娘挺凶啊!说两句还不行啊?”嘀咕的人没想到马车里有人。
“女人的名节是能随意让人污蔑的?若有人调侃你老婆让别的男人摸摸,你乐意?”令月不依不饶。
“诶,你这小姑娘,嘴咋这么毒?关我家娘子何事?往她身上泼污水!”嘀咕的人被激怒。
“喏,你也知道这些话恶毒?那你刚才凭啥说公主的坏话?还不至于!
我看,你这种人,也该好好挨一顿板子,免得乱嚼舌根!哼!”令月骂完,扮个鬼脸。
“你、你!看不出小小年纪,嘴皮子如此了得!”嘀咕的人气恼。
“再哔哔,信不信我让侍卫马上将你送进去,挨板子!”令月瞪着那人。
“有病!”那人恼羞成怒,又奈何不了令月,只得讪讪走开。
人家坐马车里,有侍卫护着,马车上有‘宁’字,一看就是宁王府的,惹不起。
“劝你闭嘴!少瞎哔哔!否则哪天大祸临头都不知为何!”令月的话不依不饶追在后面。
马车周围的人默默散开,生怕不小心招惹到这小姑娘。
“表姐别怕,我把他们都骂跑了!”令月握着丽华的手。
“谢谢你,令月!”萧丽华感激道。
“你还小,别为我强出头,当心得罪了人!我没事!”
“那怎么行?你是我未来的大嫂,怎能让人欺负了去!”令月不依。
“可惜我太小,不能好好教训这帮碎嘴子,若我娘在,指定骂的他们抬不起头!”
“是表姐没用!下次不会了!”萧丽华心中愧疚,遇到事竟不如令月泼辣。
哭又不能解决问题,与其回避,不如直面,自己又没做错什么,凭啥藏头露尾、遮遮掩掩?
自己还是公主,虽不得父皇宠爱,但该给的尊荣都给了,父母又都给自己撑腰,剩下的得靠自己挣!
要想别人高看一眼,自己就不能退缩,勇敢面对问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