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不太看得起贺胜霆,泥杆子,攀高枝娶了小姑子才飞黄腾达。
就算当了威远将军,心底里依然有几分轻慢。
当然,也想过自己两个儿子将来靠姓贺的托举,不过那是他欠邓家的,该还!
忽然听到传闻,弟妹给姓贺的介绍外室,她以为耳朵听岔了。
“大嫂,你也别装什么好人!
姓贺的有外室,我不相信你一点儿风声没听到!可你不也装聋作哑?”二夫人不服。
“我装聋作哑?这种事儿难道跑去告诉阿英?然后呢?看着他俩和离?”大夫人反问。
“咱们府里什么境况?他俩闹崩了,有啥好处?”
“反正你也没好到哪里去!”二夫人呛道。
“我从没说自己是好人!但我至少没到外面去丢人,坑自家人!”大夫人得意道。
“好啦!母亲闭嘴!”邓伯恒没耐烦心听女人打嘴仗,“二婶,明日你回南阳邓县老家!”
“什么?”二夫人愣住。
“不就介绍一个外室,至于吗?
再说姓贺的好几个外室,就算没有这个,你小姑和离也是迟早的事儿,干嘛都赖到我头上?”
“大公子,是老奴牵的线,跟二夫人无关!要罚就罚老奴吧!
老奴这就去宁王府,给宁王妃赔不是!”叶嬷嬷跪下,把事情揽到自己头上。
“叶嬷嬷,这事儿糊弄不了别人!没谁是傻子!”邓伯恒摇头。
“伯恒,不能!我不回邓县!”二夫人摇头,“我走了,萃雯、叔恒怎么办?”
“你还记得萃雯和叔恒?”邓伯恒冷笑。
“不处罚你,别人怎么看大将军府?
以后哪个好人家肯娶萃雯?哪家好女儿肯嫁叔恒?
你做的时候,就没想过这些?”
“伯恒!你有什么资格处罚我?我是二房,轮不到你一个孩子来做主!”二夫人跳起来。
“二婶不肯认我这个家长!那好,我修书一封,让邓家老宅的族长、族老亲自来处理!
届时,就不是回老家那么简单!做好被休回家的准备吧!”邓伯恒狠厉道。
“不、不!萃雯、叔恒,你们快替母亲求情啊!”二夫人拉着俩孩子。
“母亲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错了就得受罚!”叔恒难过地别过头。
“你、娘白疼你了!”二夫人气的手抖,又满怀期望看向女儿,“萃雯!”
“娘,求我们,不如求小姑,看她原不原谅你!”萃雯垂着头。
“对、对!我这就去找阿英!阿英一定会原谅的!”二夫人说着,急急忙忙跑了。
“唉,你小姑吃不得亏的性子,够呛!”大夫人语气中不乏幸灾乐祸。
“母亲!这事儿发生在两年前,你监管不力、袖手旁观,同样有错!
明日起禁足三月,罚每日抄写女德、女戒五十遍!”邓伯恒幽幽道。
“嘎?”大夫人惊愕,“不是,我什么都没做,怎么也赖上我?”
“是不是你执掌中馈时,出的这事儿?姓贺的有外室,你是不是早就知晓?”邓伯恒斜睨着母亲。
“这、这…”大夫人绞着帕子,无可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