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嫁了宁王,拿起乔来!
公爹、大伯哥、我夫君沙场拼死保住那姓贺的,不就是让他给大将军府遮风避雨?
我送个外室怎么了?是你自己眼瞎心盲!怨我做什么?
姓贺的养外室不是一天两天,同床共枕这些年,你竟毫无察觉!怨谁?
又不是我一个人送,凭啥揪着我不放?”二夫人不服。
“滚!”邓虎英连扇她的想法都没了。
不跟小人争高低,不与傻子论长短!这次,邓虎英被二嫂刷新认知!
“哼!”二夫人一甩袖,起身开门。
却见邓伯恒、仲恒、莺莺、萃雯、叔恒、大夫人看着自己。
“二婶!给你机会向小姑求情,不是让你来向小姑邀功,更不是让你威胁小姑!”邓伯恒横了二夫人一眼。
抬脚进来,走到邓虎英跟前跪下,奉上荆条,“小姑,侄儿治家不严,还请小姑责罚!”
莺莺、萃雯、叔恒亦跪下请罪。
“你治家才多久,怎么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?”看着一脸真诚的几个孩子,邓虎英的气消了许多。
“身为家长,就要勇于担责!”邓伯恒认真道。
“我决定送二婶回南阳邓县修行,以正家风!不能让外人看轻大将军府!”
“嗯!”邓虎英应了声,算是认可。
这侄儿处事果决,颇有其祖父风范,是个可造之才。
“伯恒!”二夫人不甘。
“二婶,回到南阳老家,好生反省!
萃雯、叔恒的亲事,有我母亲、大姑、小姑操劳。
待叔恒成婚后,视你表现,酌情考虑是否回京!”邓伯恒下了终决判罚。
“不!伯恒,你不能这么狠心!”二夫人尖叫。
“二婶若再闹,今生今世都别回京!”邓伯恒丝毫不为所动,表情严肃。
“呜呜!你们、你们就欺负我们二房没人撑腰!
呜呜,我可怜的萃雯、叔恒,我走了,谁来呵护你们?二房哪还有出头之日?”
“母亲,你越错越离谱!”叔恒听不下去。
“母亲,你若不放心,我和叔恒陪你回老家!”萃雯轻声道。
“不要!”二夫人猛地抬头。
“萃雯,你是不是傻?去了南阳老家,你和你弟的婚事咋办?不行!你们不能去!
好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!我去!”二夫人擦了擦眼泪,恨恨地瞪了众人一眼。
“母亲!”邓伯恒喊了声。
“呃…”大夫人讪讪上前。
“阿英啊,这事儿不怪孩子们,是我监管不严,才让弟妹犯下大错!
我、我向你道歉!我也是去年才发现,姓贺的在外面养人!
我存了私心,没告诉你!
我、我,嗨,你知道的,我就是个没脑子的,你别我一般见识!”
“我累了!你们回吧!”邓虎英疲惫靠在椅子上,揉着太阳穴。
大夫人尴尬地看向儿子。
“小姑好生歇息,莫要为这些无关紧要的闲事生气,侄儿回去整顿家风,绝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!”邓伯恒躬身道。
“伯恒、莺莺,重振门楣,就靠你们这一辈!
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!切不可鼠目寸光,兄弟阋墙!”邓虎英诫勉。
“侄儿(侄女)谨遵小姑教诲!”孩子们齐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