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姓杜的外室,抱着孩子来了!求王爷、王妃为她做主!”春华气呼呼道。
“侍卫干什么吃的?石头做的摆件?放那儿好看?
小小百姓,怎么穿过层层关卡,进到十六宅的?”萧策火了。
十六宅住的全是皇室宗亲,不是郡王便是亲王。
外面街上有京兆府的巡捕巡逻,坊间几个大门均有金吾卫守着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根本进不来。
最最气人的是,自家的侍卫,怎么也跟石狮子一样?看不到?不会撵走?
“她跟着溧阳大长公主来的,在会客厅候着!”春华回道。
“溧阳大长公主?”萧策愕然。
素未谋面,第一次造访,不该提前递名帖?哪有不打招呼直接上门的?
来就来,把一个外室带来做什么?当宁王府是菜市场,随意进出?
“是!”春华垂眸,心情很不爽。
大长公主那颐指气使的气派,活脱脱老祖宗架势,好像她是王府的主人。
语气傲慢,“怎不见宁王、宁王妃出来?”
“我去看看,王朝恩,让人去一趟太医院,把温太医请来!”萧策吩咐道。
“王爷!”会客厅门外,杜曼娘抱着孩子跪到萧策面前。
掐着嗓音,“还请王爷给民妇做主!”
“有冤上县衙、京兆府递诉状!本王王府不是衙门!”萧策理都不理,抬脚就走。
侍卫长一挥手,便有侍卫上前,架着杜曼娘往外拖。
“王爷、王爷!求你了!”杜曼娘尖声喊叫,“大长公主,救救民妇!”
“慢着!”大长公主拄着拐杖出来,“你就是策儿吧?我是你皇姑母!”
“萧策见过皇姑母!”萧策躬身行礼。
“这女子是在坊门口碰到,说是有冤屈,要找宁王妃!我瞧着可怜,便带进来!
你是王爷,能帮便帮一把吧!”大长公主挤出慈祥笑容。
“皇姑母,有冤屈找官府去!找我这里做什么?
人人都来王府找本王,要
“我这不是想着你是掌管刑狱的,一句话的事儿!”大长公主不以为意。
“皇姑母不如直接带到太极殿,让陛下主持公道!比本王更管用!”萧策呛道。
“你这孩子!”大长公主讪笑。
“拖出去!今日当值的是那几个,一人二十大板,罚俸三个月!
长长记性,搞清楚这王府该听谁的命令!再有下次,撵出王府!”萧策背着手严肃道。
“是!”侍卫长单膝跪地领命。
“我不走!王妃救我!王妃…”杜曼娘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皇姑母,请!”萧策淡定道。
“请!”大长公主径直坐上主位,打量着萧策。
清隽、贵气,不愧是天皇贵胄!大长公主不住点头,瞥了眼孙女柳文君,很般配。
柳文君羞涩地笑了,进门便盯着这位王叔的走路姿势,举止清雅、从容,举手投足透着矜贵。
“嗯,跟你父皇长的真像!甚至还要俊上三分!”大长公主端着范儿。
“皇姑母谬赞!”萧策不悦地蹙起眉。
这位皇姑母坐到自己的主位上,俨然以主人、长辈自居。
初次见面,萧策压下不快,坐到客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