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瞥一眼,懒得回答,多少年前的黄历,还翻出来做什么?
“王妃呢?咋不见人?”大长公主这才想起,王妃始终未露面。
“王妃害喜厉害,身体不适,不宜见客,还请皇姑母见谅!”萧策客气道。
“那丫头不是邓通的女儿么?传闻京城有名的虎女,这么娇弱?哪个女人怀孕不害喜?
听说昨儿你们还去曲江游玩,怎么老婆子第一次上门,就避而不见!看来邓通规矩没教好!”
大长公主重重放下茶盏,语重心长,“策儿,你不能这么惯着!
不就是怀个娃,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?就她金贵!”
“皇姑母,你若是来看望侄儿,侄儿来了,人你也见了。
若是来挑王妃的理,本王劝你免开尊口!本王的王妃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!”萧策板着脸起身。
“太医到了,本王去看看!就不送皇姑母了!王朝恩,替本王送客!”
“诶,你这孩子…”大长公主还要说什么,萧策已经走了。
“祖母!咱们走吧!”文君心里不好受。
这京城繁华是繁华,遍地勋贵,可也人情淡漠。
祖母曾经那么显赫风光的人物,时过境迁,已无人记得。
“走吧!老咯、老咯,没人记得当年咯!”大长公主自嘲道。
“祖母,宁王这里怕是行不通!”柳文君有些遗憾。
见面之前,看不上这瘸子王爷,自己再是寡妇,也是俏丽佳人,出自杜陵柳氏。
进宫当皇妃可能性不大,但当个王妃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把京城皇室子弟扒拉一遍,最佳人选是萧策。
年龄匹配,又是皇帝胞兄,唯一缺点就是腿瘸。
见了面,被萧策俊美、清冷模样吸引,并不是想象中的一高一低瘸着,一下相中了。
“动心了?”大长公主促狭地笑了。
柳文君低头,“祖母!人家宁王看都没看文君一眼!”
“放心,这事儿包成!
你是谁?我萧凤音的孙女,这模样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!”大长公主拍拍孙女的手笃定道。
“祖母为何如此笃定?”柳文君不解。
“王妃有孕,近一年不能伺候,哪个男人忍得住?
等着吧,要不了多久,你准能嫁进宁王府!”大长公主笑道。
“温太医,王妃如何?”萧策关切道,这太医眯着眼把脉许久,搞得他的心七上八下的。
“嗯,王妃无大碍,胎儿在肚子里很好!恭喜王爷、王妃,有两个胎儿!”温太医满面笑容。
“那日刘太医也暗示过,这会儿就能诊出来?”萧策问。
“一般情况下,诊不出来,但王妃身体强健,脉象很明显,不难把出来!”温太医还想说什么,想想又顿住。
“可王妃从昨日起干呕不止,今日更是没进食!”萧策没注意到,自顾自的说着。
他没敢靠近妻子,生怕她又干呕,刚才勉强吃了几口。
“无碍,生姜切丝冲泡给王妃服用,没事多出去走动,少食多餐,都能缓解孕吐!
快的话,十天半月,慢的话三个月,孕吐便能消除。”温太医司空见惯,孕妇常见症状,没啥大惊小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