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匹夫,本公主杀了你!”平阳哭着骂道,转身跑出教室。
“怎么回事?”馆长听到动静过来,见平阳公主哭着跑了。
“迟到、不听从安排,扰乱课堂纪律,不服管教!”先生没好气道。
“好了,继续上课!”馆长没说啥,拍了拍先生肩头。
“哇,阿姐,这平阳公主这么嚣张?敢骂先生!”下了课,夕瑶感叹。
“我们在书院,犯了错,得老老实实挨打,不敢吭一声。
要是敢这么骂先生,回去我父王、母妃指定能打得你屁股开花!”
“我们都不敢!“萧丽华笑笑。
“大皇姐!好久不见!这是夕瑶堂妹吧?”大皇子主动凑过来,四皇子跟着,其他小豆丁都凑过来。
“薛绍,你过来呀,这会儿忙啥?”大皇子见薛绍埋头抄写作业。
“嗯,来啦!”薛绍放下笔,一帮孩子聚在一起闲聊。
没了平阳这个小霸王在,小豆丁们对萧丽华、夕瑶都很友好。
“娘娘,该吃药了!”冬儿端来汤药。
“放那儿吧!”皇后坐在铜镜前,一下一下梳着白发。
冬儿接过梳子,给皇后梳头。
皇后透过铜镜,定定看着冬儿,“冬儿,我们好像是一年生的。”
“娘娘是天上皎皎明月,奴婢卑贱如泥,怎敢与娘娘相提并论!”冬儿垂眸,谦卑道。
“我这模样,哪还是什么皎皎明月?”皇后自嘲。
“娘娘,您还年轻,刘太医说了,好生调养,不过一年半载,头发能黑回来,依然风华绝代!”冬儿奉承道。
“还是你最贴心!”皇后笑道,“今年该二十五了吧?”
“是!”冬儿轻声道。
“你这么好,真舍不得放你走!”皇后看着铜镜里的冬儿,“时间真快,他等你有十年了吧?”
“嗯!”冬儿嘴角噙笑,一脸娇羞,没看到镜中皇后一闪而过的狠劲儿。
“哐当!”寝殿大门猛地被推开。
“母后!”平阳哭着扑到皇后怀里。
“这是怎么啦?不是去上学吗?咋又回来了?”皇后问。
“他们欺负人!母后,杀了那个贱婢,还有那个老匹夫!”平阳哭喊道。
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皇后满面寒霜。
门外跪着诚惶诚恐的宫女、内侍。
“公主去上学,迟到了,进去没多久哭着出来,发生什么,奴婢们也不知道!”
“跟了那么多人,什么都不知道,要你们何用?”皇后怒道。
“一人十杖,自己去领!”
“是!”一帮宫女、内侍又遭了无妄之灾。
“呜呜,母后,我不去上学了!”平阳哭个没完。
“谁说不去上学?”皇后狠厉道。
“这皇宫里,最有资格坐崇文馆里的是你!凭啥不去?
不就是被先生打手板吗?念书的几个没挨过打?你母后小时候还被你外祖打手板呢!”
“真的?”平阳问。
“母后还能骗你不成?你是没碰到你外祖,否则,得天天挨板子!”皇后笑道。
摩挲着女儿的发顶,“好啦,去玩吧,今日就不去崇文馆了。”
平阳被哄好,笑着出去。
“去把尚宫局杨尚宫叫来!”皇后冷下来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