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许久没上课,开学第一日,有些不适应,上课都心不在焉的,先生便让大家回家。”萧丽华端起茶盏,咕咚、咕咚一饮而尽。
“今日平阳被先生打手板了!”萧丽华一脸兴奋,急于分享。
“哦,是吗?”夫妻俩觉得稀奇,还真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!
“嗯,她迟到了,不坐自己的新座位,非要我让开。
先生说了她两句,她不依,骂先生,激怒先生,
当众打了五个手板心,哭着跑了,课都没上!”萧丽华畅快道。
“她那么掐尖要强,估计以后没脸来上学了!”
“念书挨手板心正常!我们那会儿,冯太傅比这严厉多了!
上课敢走神,戒尺啪地打在肩膀上!一点儿情面不讲!也没见谁不去上学!”萧策笑道。
“父亲,你挨过吗?”萧丽华好奇。
“挨过一次!你父皇那会儿还小,才四五岁,挨的最多!”萧策回忆道。
“为啥?父皇那么小,他也打?太不近情了!”萧丽华不满。
“爱之深,责之切!你父皇承载了太多的责任、义务!”萧策叹口气。
“这么说,父皇童年挺可怜的!”萧丽华对生父多了几分同情。
“所以,她该庆幸,没遇到冯太傅,否则,该天天挨手板心!”萧策玩笑道。
“冯太傅是她外祖,舍得打?若是舍得打,冯胜会是那个样子?”萧丽华不信。
“当然舍得打,太傅殁时,还在打冯胜,可惜那冯胜是来讨债的,教不成器。”萧策惋惜道。
“这叫医者不自医、渡人难渡己!”萧丽华点评道。
“你这孩子,什么歪理?”萧策好笑。
“本来就是嘛!冯太傅一代大儒,桃李无数,门生故吏遍地,偏偏自家结歪瓜裂枣!”萧丽华笑嘻嘻道。
“臭丫头,学会促狭了!”邓虎英亲昵地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。
“嘻嘻,有爹娘护着,丽华现在无人敢欺负!”萧丽华仰起小脸,在母亲手掌里蹭了蹭。
“咕…”肚子一阵腹鸣,萧丽华小脸一红。
“哎呀,午时都快过了!快,摆膳!”邓虎英这才想起午膳还没吃,忙招呼道。
父女俩都不想分开,跟邓虎英吃一样的清淡吃食。
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边吃边聊,欢声笑语。
萧策好些日子没这么愉快用餐,简单的清淡吃食吃的津津有味。
王朝恩在外面探头几次。
“何事?”萧策放下筷子。
“王爷!”王朝恩小心翼翼走进来,目光朝王妃瞥,“那个,那个万年县县署有人告官!”
“嗯,万年县署如何断案的?”萧策问。
“那个,还没断!需要王妃、去一趟!”王朝恩缩了缩脖子。
“关王妃何事?”萧策拧眉。
“是那个、叫杜娘子,家宅被爹娘、兄弟强占,还要将她卖给别人做外室!被逼无奈,跑到县署告官!
同时告官的还有贺老婆子,那宅子是他儿子购买,但是涉及王妃,就、就…”王朝恩磕磕巴巴说完。
“你是说青龙坊那二进宅子?”邓虎英问。
“是!那杜家人不止强占,还要把杜娘子卖了!”王朝恩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