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砂?”邓虎英看向郎中们。
“回王妃,患者自述心烦气闷、夜不能寐,老夫开了清心、安神药,里面有朱砂!
但其剂量极其微弱,稍微过量便会引发中毒!”老郎中回道。
“胡说,就是你开的,那朱砂就是你开的!”金母急忙道。
“是你,是你害了我儿媳!
老天啊,看你宅心仁厚,竟是个黑心肝的庸医!
县令大人,快把这庸医抓了!”
“你胡说!血口喷人!“老郎中气得不轻。
”我开的药方在药堂有存根,药柜抓药也有出货记录,县令大人可派人去积善堂查询。”老郎中理直气壮。
巡捕去了积善堂,带回存根、出库记录与抓药学徒。
一一对照,老郎中的药方,其余几位郎中也看了,朱砂剂量没问题。
那么这多出来的朱砂只能是金家人所投。
“说,朱砂在何处?从何得来?”长安县令问道。
“什么朱砂?老身不知!”金母装迷糊。
“搜!”县令一挥手,捕们开始满院子翻找。
“唉,不能这样!”金母、大儿媳、二儿媳跟着巡捕进了屋。
“大人,找到这些!”巡捕们从屋里搜出不少钱财。
“你们!竟敢趁机偷我财物!”李翠儿气得手脚冰凉。
这些都是自己锁在箱子里,将来留给孩子们的,竟被这帮豺狼抢了!
可恨自己中毒、死到临头不自知!
”这是我们的!”金母、两个儿媳追出来,哭天抢地。
“呵呵!王爷给李夫人的赏赐,到你们手里就成你们的了?”邓虎英冷哼。
“没有找到朱砂?”县令蹙眉,这些不是要找的关键证物。
“都说了是这个庸医害的,你们不信!冤枉我们金家!”金母见状,反咬一口。
“县令大人,还有好些地方没搜呢!”邓虎英提醒。
“搜,继续搜!每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!包括茅厕、鸡圈!”县令命令道。
“是!”巡捕们再次搜查,这次搜的仔细,犄角旮旯都没放过。
金母看着进进出出的巡捕,一点儿不慌张。
邓虎英不动声色观察着金母。
见有巡捕走进灶房,金母的眼中闪过紧张,紧紧盯着。
“回大人!没有!”巡捕从灶房出来,金母跟着松口气。
“还是没有?”县令困惑不解。
这院子不算太大,竟搜不出来,难道用完了?
可人还没死呀,不可能吃个半死不活!
药一定还在,可在哪里呢?
“再去搜一搜灶房!仔细些!”邓虎英冷不丁道。
“是!”巡捕再次进去。
“干什么?都说了没有,还搜!非得栽赃吗?”金母跳起来,死活不让人进灶房。
“起开!”巡捕一把拎开金母,把东西挪开翻找,“找到了!”
巡捕拿着土布包裹的一个小瓷瓶,打开,正是朱砂。
金母咚地一声瘫坐地上,“完了、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