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着油亮的发簪,冬儿思绪万千。
长生哥应该知晓了吧?退了亲,他会娶哪家女子?嫁给他的女子一定很幸福!
萧珩沿路找来,见冬儿握着木簪发呆。
那木簪他认识,是冬儿未婚夫送的定情物,冬儿一直戴着。
他还打趣过,这么一个不值钱的木簪有啥可稀罕的,干嘛不送个贵重的?
冬儿红着脸说,是未婚夫亲手雕刻的!
此情此景,萧珩难以面对。
从未对冬儿有过想法,可阴差阳错,却把他俩凑到一块儿。
想起那日的疯狂,萧珩难堪、愤怒,自己难堪不说,还毁了一对鸳鸯。
听到身后的响动,冬儿回头,忙起身,“陛下!”
“免礼!”萧珩托住冬儿,又快速松开手,“你好些了吗?”
“谢陛下关心,奴婢、臣妾好多了!”冬儿还没适应新身份。
俩人就那么站着,都不知道该说啥。
“对不住!”沉默良久,萧珩开口。
“?”冬儿惊讶,陛下给她道歉?
“毁了你的姻缘!”萧珩不自在道。
“是奴婢自愿的!”冬儿垂眸道。
“那日气头上,走的匆忙,害你吃苦头!”萧珩没想到皇后如此卑鄙无耻。
设计的是她,转头却迁怒冬儿。
原本没想晋封冬儿,皇后借种的目的已达到,他也不想再提及。
她要孩子给她便是,这辈子不想再见到她。
可福旺来禀报,冬儿被皇后母女羞辱、打骂、罚跪,他忍无可忍。
大张旗鼓晋封冬儿,并安置在拾翠殿,远离皇后魔爪!让皇后借种的美梦破碎!
“奴婢爬了龙床,娘娘是主子,生气是必然的!”冬儿垂眸道。
萧珩一时无语。
“你好好养病,朕得空过来看你!”萧珩柔声道。
那日虽荒唐,但冬儿那温润、柔软的身体确实让萧珩喜欢上,这几日夜晚总是不自觉地回味。
萧珩都有些唾弃自己,怎么可以馋冬儿的身子?
冬儿姿色算不得上乘,可肌肤入手的触感真的太美妙!
“陛下,还是忘了奴婢吧!”冬儿咚地一声跪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萧珩的心一沉。
“奴婢只求家人平安无事,陛下的恩宠便是奴婢的催命符!
奴婢、奴婢卑贱如草,只想平平淡淡活着!”冬儿叩头道。
萧珩半晌说不出话,别人求着他宠爱,冬儿却避之如蛇蝎!
“哼!”萧珩一甩袖,愤然离去。
“哎哟,冯才人,你咋这么傻?得罪了陛下,这宫里谁来护着你?”福旺指着冬儿,恨铁不成钢。
“谢福公公救命之恩!”冬儿福了福身。
若非福公公,此刻她已是清宁宫里的废人,过上一个月来了癸水,确认没怀上,便会悄无声息的死去。
“你呀,咋就看不透呢?都到这一步了,就别惦记外面的人!
多想想怎么获得陛下的宠爱,没有陛下的宠爱,谁都能欺负了去!
事已至此,说明你与那位无缘,何必还念念不忘?”福旺点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