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还不是被人给害的!没办法,谁叫人家有权有势!”冯老夫人跺了跺拐杖骂道。
“谁啊?连承恩公府都不放在眼里?”大长公主故作好奇。
“还能有谁?喏,前面的!惹不起、惹不起!
我呀,劝大长公主还是少惹为妙!否则,后果很严重!”冯老夫人扇阴风点鬼火。
“是吗?我倒要看看,怎么个惹不起?世道还能变天不成?”大长公主的好胜心被激起。
“你讨不到便宜!那夫妻俩邪乎着呢!”冯老夫人明为劝,实则拱火。
打量着与大长公主有几分像的柳文君,“这是…”
“本宫的孙女柳文君,此次陪我回京!”大长公主介绍道,柳文君默默行了个礼。
冯亢瞥一眼,惊为天人,沉鱼落雁之姿,若扶风弱柳之态,盈盈细腰,不堪一握。
再看看身边的妻子程氏,鬓边花发丛生,一张黄脸,身材走样,要多丑有多丑!
冯亢的心儿怦怦跳,总算理解为何弟弟总爱四处寻花问柳!
一路上不是偷瞄几眼,压根没听老母亲跟大长公主说了些啥。
可惜人家眼观鼻、鼻观心,压根没看自己一眼。
玄武门大殿里,众人找到自己的座位落座。
冯家不是承恩公,只按冯亢的四品官安排,座次靠后。
柳文君扶着祖母,找到座次,巧了,与萧策一家的相邻。
邓虎英腹部有些顶,坐垫子上不舒服,萧策特意让人多加一个。
“好些了吗?”萧策扶着妻子坐下。
“嗯,好多了!”邓虎英点点头。
“矫情!谁没怀过孩子?”大长公主看不惯,更是对刚才萧策的不满。
“别人怀没怀过我不知道,本王妻子头次怀胎,矫情怎么啦?本王乐意!”萧策蹙眉。
这皇姑母来找茬儿的?就因为没答应她借住!
“陛下驾到!太后娘娘到、贵妃娘娘到!”福旺尖利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忙起身恭迎。
皇帝牵着贵妃走进大殿,坐上龙椅,“众爱卿平身!”
太后坐在相邻的凤座上。
大长公主抬头,看到贵妃与皇帝并排而坐,顿时脸色不好,“陛下!”
皇帝正问贵妃吃啥,突然有人跳出来,抬眼望去,“皇姑母,何事?”
“陛下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!能与陛下并坐的该是皇后!贵妃怎能僭越?
陛下此举,这是在动摇国本!”大长公主一本正经说教。
大臣们看向贵妃,贵妃瞬间成了众矢之的,不安道:“陛下,臣妾坐
说着便要起身,被皇帝拽住。
“皇姑母是在教朕怎么做人?”萧珩的脸一沉,这是把自己当成当年的父皇了,动辄指手画脚。
好好的庆功宴,还没开始,便有人添堵。
“老身不敢!不过实话实说而已!”大长公主很不满。
自己不在的这些年,皇室竟然礼乐崩坏,嫡庶不分!大梁没救了!
“是不是只有皇后才有资格坐朕身边?”萧珩的眼中有怒意。
“按礼法,当然!”大长公主没意识到这话哪里不对。
“是吗?冯大人,你也这么认为?众位爱卿也这么认为?”萧珩看向众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