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那姓冯的,得想法治治,癞蛤蟆爬脚,不咬人膈应人!”大长公主嘀咕道。
对于宫里会是什么结果,她压根不在意。
自己是大长公主,算计了又如何?太后、皇帝、宁王还能闹开不成?
真闹开,丢脸的是皇家颜面!文君正好能嫁给宁王!
她笃定,既然不想娶文君,宁王这哑巴亏吃定了!
“呼!”萧策长舒一口气,最后一次释放,身上的燥热总算褪去,“辛苦了,阿英!”
邓虎英满面羞红,“你累了,好生歇着!”
“不,事情还没结束!”萧策想到自己被人算计,恨得牙痒痒。
夫妻俩收拾干净,出了门,太后、皇帝等候多时。
“母后、阿珩!”萧策脸一红。
“好了?”太后关切道,“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喝了姜汤,应该无大碍!”萧策回道。
“带上来!”太后吩咐道。
侍卫押着几个人上来,有把菜汤洒在萧策袖袍上的宫女,还有偏殿管香料的宫女、调遣人手的管事嬷嬷…
“太后饶命、陛下饶命、宁王饶命!”几人趴在地上求饶。
“饶命?几两银子就能收买叛主,饶你命,不是给自己留祸患?
我不管后宫几年,这些脏东西竟然死灰复燃!”太后冷声道。
“奴婢们是迫不得已!“几人哭道,“我们是被胁迫的!”
“谁胁迫你们?你们又做过什么?让人抓住把柄?”太后问。
“奴婢、奴婢…”几人痛哭流涕,交代了各自的罪行。
有的是因为偷吃被抓,有的是夹带宫里的香料卖到外面,有的是当值期偷偷喝酒被查到等等。
“呵呵,就为了不被罚,选择背主?”太后气笑,“拉下去全部杖毙!”
看来几位主子在这些宫女、内侍眼中,抵不过一顿板子。
“太后饶命、太后饶命!”几人哭喊着被拖走。
“太后、陛下!我举报、举报尚仪局崔典记,往清宁宫递媚药!”管香料的宫女大声道。
“慢!”皇帝开口,“让她过来!”
管香料的宫女膝行到皇帝跟前。
“陛下,奴婢家世代制香,熟知香料、药材。
那日崔典记去清宁宫,奴婢闻到她身上有药味儿,是药性很霸道的媚药。”宫女急忙道。
“清宁宫用那东西做什么?皇帝,你…”太后猛然想起前些日子清宁宫的突变。
皇帝早已脸色铁青,“福旺,去把尚仪局崔典记提来问话!”
邓虎英握着丈夫的手,相视一眼,看来不止丈夫,皇帝也没逃过!
这看似死水深宫,实则暗流涌动。
“阿珩,你没伤到身子吧?”太后关切道,“难怪册封冯才人!皇后疯了不成?”
皇帝没说话,实在丢脸。
过了一阵,福旺阴沉着脸回来,“回陛下,崔典记已服毒自尽!”
“什么?”皇帝愕然,“她倒是聪明,一死百了,掐断所有线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