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嘶!什么味儿?”冯果儿嗅了嗅红叶身上,有蒸饼!
“给我!”冯果儿往红叶怀里扒拉。
“诶、诶!你干啥?这不是给你的!”红叶拼命护着,压低声音推搡着。
冯果儿不管不顾,用力从红叶怀中掏出一个带着体温的蒸饼,大口大口吃着,噎得直捶胸口。
“你这人好没道理!活该被鞭笞!”红叶见抢不回,气得骂道。
“哼,半夜三更偷跑出来,你也不是啥好玩意儿!”冯果儿斜睨道。
“只要我喊一嗓子,你说你会是什么结果?”
“你!”红叶要被气死,自己够坏,还有更坏的。
“我什么?记住,以后每日给我一个蒸饼!”冯果儿命令道,“否则我举报你!”
“贱婢,你以为你是谁?敢威胁我!信不信我让人弄死你!
知不知道我是谁的人?平阳公主!皇后的嫡公主!”红叶亮出身份。
“什么?你是皇后的人?”冯果儿惊喜地抓住红叶。
“哼!知道怕了?”红叶得意道。
“快,你跟皇后娘娘说说,让她把我调到我姐那里,要不调到娘娘或公主那里也行!”冯果儿激动道。
“嘘,小声、小声些!你是不是傻?这么大声,嫌死得慢了!”红叶训斥。
打量着冯果儿,跟冬儿有几分像,眼睛咕噜噜转,看似精明,实则蠢笨而不自知。
嗯,倒是个好用的棋子!
“好,我去跟娘娘说!你安分些!给我打掩护,我出去一趟!”
“好!记住你的话,不许糊弄我!否则有你好看!”冯果儿松手,不忘威胁一番。
“知道了!”红叶偷溜出去,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娘娘、娘娘!”清宁宫里,红叶轻轻呼唤。
“谁?”在黑夜中数星星的冯清问。
“是奴婢,公主身边的红叶!有事找你!”红叶回道。
冯清打开寝殿门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奴婢爬殿后的水沟进来的!”红叶拍着身上的泥土。
“何事?”冯清神色木然、冷淡,披散的长发黑白间杂。
幽禁有些日子,每日除了送吃食的、收恭桶的,再无人来,想不到还有人半夜来看她。
红叶她当然认识,女儿的贴身宫女,对女儿还算忠心耿耿。
“娘娘,冬儿的妹妹也进宫了,在浣衣局,她想去冬儿身边伺候,或者来伺候你或公主!”红叶凑近道。
“冬儿的妹妹?”冯清语调高扬。
“是!不知何故,进宫就被分配到浣衣局。
经常犯事儿挨打,整日叫嚣着她是冯才人妹妹!
奴婢瞧着,虽蠢笨,不过兴许对娘娘有用!”红叶谄媚道。
“哼,冯得宝两口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!没本宫父亲,他们一辈子都是贱奴!
不知天高地厚,把那蠢货当小姐养!
不过你说的对,蠢笨有蠢笨的好处!”冯清冷笑,冲红叶招招手。
红叶凑过来,冯清一阵耳语,“去吧!”
“是!娘娘放心!奴婢这就去办!”红叶点头,一脸坏笑。
“豆蔻?”冬儿睁眼,天色已大亮。
有人粗鲁地掀开帷帐,直愣愣站在床榻前。
谁呀,这么笨手笨脚的?有这么伺候人的?
冬儿惊讶抬头,突然愣住,以为自己眼花,定定看着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