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拾翠殿干什么吃的?连个三等宫女都看不住!胆大妄为!”禄善甩着拂尘喝骂。
拾翠殿什么乱七八糟的,自己想死,别拉着宁王府上下啊!
“还愣着干什么,把人带走!”禄善见押人的内侍们没动。
“是!”内侍们押着人往外走。
豆蔻无奈只得跟上,心里恨死了冯果儿,闯了祸还连累整个拾翠殿。
“小姐,溧阳大长公主来访!”春兰俯身低语。
“?”邓虎英惊讶,“没请她,她来做什么?”
“不止溧阳大长公主,还有永昌侯、冯府等!”春兰回道。
“不见!园子小,周转不开,恕不接待!”邓虎英沉下脸。
这次邀请的,都是身份尊贵的皇室宗亲及邓家姻亲、关系要好的豪门世家。
溧阳大长公主、永昌侯、撤了承恩公爵位的冯府,这些乱七八糟的垃圾,压根不在邀请之列。
想不到这些人脸皮厚,不请自来!
“是!”春兰亲自去处理。
“大长公主!”春兰行礼。
“嗯!请前面带路!”溧阳大长公主面露得色,自己这身份,宁王府不能不给面子。
“抱歉,大长公主,我家王妃说了,这园子小,周转不开,就不接待诸位!请回吧!”春兰站在府门口,冷冷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溧阳大长公主愕然。
“请回吧!”春兰眼皮子都没抬,转身便进了门。
“哼!给脸不要脸!”溧阳大长公主气笑。
再要骂,人都走了,自己大喊大叫,反倒像个小丑。
皇帝、太后的卤簿仪仗都在这里候着,自己跳脚岂不是让人看笑话?
可是就这么被人毫不客气拒之门外,实在没脸!
“长公主!咋样?”永昌侯、冯亢擦着汗过来询问,一脸热切。
冯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相思病害的。
在顾惜昭的别院围堵白墨,结果白墨坐着宁王府马车一去不回。
这些日子,冯亢睁眼闭眼都是白墨那张脸在眼前晃,茶饭不思,要了老命。
听闻好些王公家得了宁王府请柬,不但赏花,还有白墨的献技演奏。
冯亢激动不已,以为自己也能接到请柬,毕竟自家还是国戚。
谁知等到开园这日,都没动静。
按捺不住,想到即将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儿,精神头十足,亲自前往。
结果邓园外,好些被拒的豪门!
“走吧、走吧!一个小小破园子,没啥可看的!”溧阳大长公主死撑着面子。
“怎么,您是大长公主,他们都不给您面子?
您可是劳苦功高的护国公主!他们怎么可以这样?”冯亢一副不敢置信的吃惊样子。
“什么劳苦功高?过河拆桥,老咯、不中用咯!如今江山稳固,哪还记得当年!”大长公主酸溜溜道。
“呜呜…”冯果儿被内侍拖出来,披头散发、形容狼狈。
正欲散去的众人全都看过来。
“冬儿?”冯亢喊道,再仔细一看,不是,“你是谁?”
跟妹妹身边的婢女冬儿有些像,但年龄小得多,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。
“咋回事?”大长公主眼中闪过精光,嗅到一股特别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