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了,不中用!”孙夫人苦笑。
“夫人这是本就劳损的腰椎使了重力,雪上加霜。
只能卧床休息,用腰护固定住腰部,不能再使力。”
风凌不敢妄动,只用布带缠住其腰部。
“来几个人,抬着夫人上车,去县城找医馆医治!”
大家七手八脚将孙夫人抬到一辆牛车上,上面装了几袋粮食,正好方便躺卧。
“敢问两位壮士,你们是京城哪家商队?改日登门拜谢!”孙宁正感激地行礼。
“我们是宁王妃的邓氏商队!”春雷客气道,“大人这是去哪里?”
看这位流放的大人不卑不亢,虽然有些狼狈,但眼神淡定从容,不同于别的流放官员,眼神死寂。
“岭南!”孙宁正笑笑。
“岭南?哟,那里可不是好地方!孙大人可要多做些准备!
那里山多猛兽多,瘴气缭绕。
大人不嫌弃的话,这些药带上,若是到了那里有不适,服用后可除瘴气。”春雷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庶人萧玉是公主身份,这位大人一同流放。
自家小姐是宁王妃,也是皇室宗亲。
虽不清楚是何原因流放,可一个孩子能犯多大的罪?
遇到了施以援手,能帮一把是一把,帮小姐结个善缘。
这些药是他们在交趾时,交趾贵族所赠,很管用。
他们有不少人受不了瘴气,整日昏昏沉沉,腹泻不止,全靠这药救命。
“多谢、多谢!”孙宁正感动不已。
“小姐!原来是宁王妃家的!”红叶低声道。
“嗯!”萧玉不知在想什么。
她看到孙夫子拉着许大人、春雷到一边嘀嘀咕咕。
回想这些日子,无意中看到押解的官差小头目对孙夫子的毕恭毕敬,总觉得不对劲。
“红叶,你悄悄靠过去,看他们在说什么?”
红叶点点头,起身绕了个圈,悄悄靠近几人。
“春管家,麻烦你将这信带回去,转呈陛下!”
“这?”春雷为难,这不是连累王爷、王妃吗?
天高皇帝远,帮忙一下没问题。
可将流犯的信转呈皇帝,这不是给王府招祸吗?
“春管家放心,你家王爷、王妃知道怎么回事,陛下正盼着这信呢!”孙宁正笑道。
“孙大人是犯了什么罪?流放岭南?”春雷没接信。
“我没犯罪!”孙宁正坦然道。
“没犯罪?”春雷愕然,但没有追问,默默接了信,仔细揣好。
“开饭啰!”那边有人在喊。
大家停住话,去现场维持秩序。
“怎么样?”萧玉问。
“小姐,孙夫子让那个姓春的管事给陛下送信,还说他没犯罪!”红叶回道。
“哼,果然!”萧玉脸色一变,所有谜团瞬间解开。
“怎么啦,小姐!”红叶不明所以。
“父皇为了把我弄到岭南,煞费苦心!”萧玉眼神阴沉。
“那个孙老头,其实是监视我的!”
“小姐,啥意思?”红叶半路加入,并不清楚皇帝与萧玉之间发生过什么。
“啥意思,父皇嫌我碍眼,弄到岭南,眼不见为净!
哼,真是我的好父皇!”萧玉满腔被人愚弄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