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、小姐!”春雷、风凌瞠目结舌。
眼前腹部高高隆起,整个人大了几号的,是他们熟悉的二小姐?
“怎么?不认识了?”邓虎英微笑道。
“小姐,你、你有孩子啦?”风凌激动上前,眼眶泛红。
“老爷夫人、两位公子泉下有知,能瞑目了!”
“小姐,你这孩子是、是…”春雷想开口,又不知该怎么表达。
他们走时,小姐不过成婚月余。
看这硕大、圆润的肚子,看着像是要生了,这、这时间对不上呀。
“春总管,小姐这是三胞胎!有七个多月了!”春兰捂嘴笑。
“啊?三、三胞胎?”春雷像是被雷劈了,傻愣愣的。
“你们出发那会儿,小姐刚怀上,不宜张扬。”春兰解释道。
除了宫里贵人们,也就她们几个婢女知晓。
“小姐自打跟了宁王,好运连连!”春雷笑呵呵的,半天蹦出一句话。
小姐有了孩子,还是三胞胎,以后跟宁王的关系更稳定了。
有丈夫、有孩子,这才算是真正的有了家。
“辛苦了,风叔、春雷快坐!”邓虎英招呼道,“一切还顺利吧?”
“还顺利!最开始摸索着搭关系,进度慢了些。
后面跟各方面打好关系,事情顺利多了。
多亏带去的几百口铁锅,在那些地方,比丝绸、茶叶、盐更紧俏,全靠它打通各路关系…”春雷说起来滔滔不绝。
先是分成几路到各地进瓷器、丝绸、茶叶、盐、特产等,在泉州汇合,乘船一路南下。
按船家惯例,应该是在十月、十一月随季风南下,次年四五月份北回。
春蕾他们二月份才赶到,已经错过了风向。
可时间紧急,给了高价,征集了几艘大船出海,半月后到占城登陆。
又分成几路售卖货物。
这些货物与别家没啥区别,虽挣钱但也不是那么好出手。
量太大,而且不久前那些波斯、大食的商人才批量采购过,能再吃下的不多。
幸好带了铁锅。
朝廷管制铁器,没有关系的海商根本搞不到这么多铁锅。
铁锅在海外堪比神器,贵族才有钱用得起!
春雷他们用铁锅搭配销售,很快将货出掉。
在交趾、真腊、暹罗、骁国转悠,悄悄购买粮食。
粮食多是前年的陈米,春雷他们以铁锅为交换条件,价格压得极低。
近千艘船载着大米运往泰州,转入长江入海口,来到扬州,转内河船,逆流而上。
结果在广州就遇到朝廷的人,手持邓虎英的信件接手粮食转运。
春雷这才知道,原来小姐是替朝廷购储备粮,而且北方几个道都出现旱灾,急需赈灾粮。
他们交接后,带着自家商队随运粮船回长安。
“近千艘船?”邓虎英差点儿被茶水呛到,“三十五万能买这么多?”
“不止!咱们三十五万的货,赚了好几倍!
买了八十万的粮食,除去一路的耗损,这是剩余的四十万两!”春雷递上匣子和账本。
邓虎英打开匣子,拿出五万两银票。
“这一趟大家辛苦,拿去分了,回去也好给妻儿一个交代!”
“谢小姐!”春雷欢喜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