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拖下去杖毙!”
“不要,陛下饶命!是皇后娘娘下令,让奴婢做的!”管事忙大喊。
“你们这些狗奴才,皇后幽禁在清宁宫,淑妃打理后宫,怎么可能给你们下令?
当朕是傻子,由着你们糊弄?”萧珩要被气笑。
“是真的,陛下,那夜红叶来找的奴婢,给了皇后玺印,要奴婢放她出宫,送去冯府!”
管事从身上摸出一张帕子,上面盖有皇后玺印。
萧珩接过一瞥,“大胆刁奴,竟敢伪造皇后玺印,私自放人出宫!来人,杖毙!”
几个内侍进来,捂住嘴将人拖出去。
“呜呜…”管事不能发声,涕泪横流,满眼绝望地看着淑妃。
杨淑妃垂眸,眼观鼻、鼻观心,面色冰冷。
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哪里救得了别人。
再说这管事瞒着自己,讨好皇后,捅出大篓子连累自己,自己疯了去救她!
“陛下,这事儿跟淑妃娘娘无关,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!
皇后玺绶未收,真要做些什么,淑妃娘娘非但不得知,也阻拦不了…”邓虎英开口,点到为止。
这皇后玺印是真是假,皇帝清楚、淑妃清楚、邓虎英清楚。
杨淑妃抬头,感激地看一眼宁王妃。
萧珩嗯了声,意味不明。
“庶人萧玉被红叶撺掇逃跑,冯府难逃干系!
孙大人夫妇虽无辜殃及,孙夫人为救萧玉,伤及腰椎,但负有看管不力的责任。
荥阳郡灾情严重,不若让孙大人在荥阳赈灾,筹集劳工修建河堤大坝,预防大旱之后的洪涝。
将功赎罪的同时,也寻找萧玉。”邓虎英提议。
萧珩深深看一眼皇嫂,她什么都明白?
玉儿逃走,如何处理孙宁正,他正犹豫不决。
虽是玉儿自己设计跑的,终归是自己女儿。
对孙宁正有怨气,可要以此为由重重处置,说不过去。
皇嫂的建议,既圆了自己的脸面,又小小惩戒了孙宁正,顺带让他在荥阳为民做实事。
“甚好!”良久,萧珩回道。
“臣妇告退!”邓虎英很有眼色,剩下的不是自己该多嘴的。
“臣妾告退!”淑妃亦起身。
“谢谢你,宁王妃!”出了两仪殿,树荫下淑妃拉着邓虎英,眼睛有些泛红。
若非宁王妃帮着说话,把祸水引向皇后、冯府,今日自己铁定成背锅侠!
不止挨一顿训斥,降位份、交出管理权跑不了!毕竟总得有人为这事儿担责。
“淑妃娘娘脸色难看,请太医看看吧,酷暑难当,别中暑了!”邓虎英不放心。
“我省的,我…”杨淑妃说着,眼睛一翻,人软软倒下。
“淑妃娘娘!”邓虎英一把拽住。
碧桃、春兰忙将淑妃扶住,有机灵的宫女跑回两仪殿去禀报。
“小姐,掐娘娘人中、虎口!”风凌不好出手。
邓虎英忙掐淑妃人中,又掐虎口。
好一会儿,杨淑妃幽幽醒转。
“清欢、清欢!”萧珩一脸焦急,飞奔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