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产期比贵妃晚一个月。”冬儿柔声道。
“冯才人性子温吞,你的孩儿大抵也跟你一样,是个好脾性的!”贵妃笑道。
“你的呢?闹不闹腾?”邓虎英问。
“闹腾,别看这会儿安安静静的,嘿,待你躺到床上想歇息时,这小家伙就拳打脚踢!
好几次踢的我岔气儿!也不知随了谁,这么调皮!”贵妃抚着肚子又气又好笑。
“嫣儿、清欢、冬儿,走啦!”皇帝在外面唤了声。
“唉,来啦!”贵妃扶着腰慢慢起身。
“走啦,宁王妃!下次该你来参加我家孩儿的洗三了!嘻嘻!”
冬儿冲邓虎英点点头,搭着豆蔻的手走了。
碧桃扶着杨淑妃,大皇子在门口,等着母亲,像个小大人般。
邓虎英让人把两小罐糖渍青梅交给大皇子。
一行人到府门口,恭送皇帝、太后、几位娘娘,众宾客也陆续告辞。
“春兰、春华,你们照看好孩子!”邓虎英回到正院看了看孩子们,饭都来不及吃,匆匆去了书房。
“宁王,唤我等来,所为何事?”上官惇告辞,却被萧策留下。
看到书房里的夏王、苏烈、赵伦,心中隐隐有猜测。
“上官大人稍安勿躁!”萧策不急不躁,招呼几人饮茶。
一盏茶没喝完,便听到门外有哒哒哒的脚步声。
“不好意思,各位大人久等了!”邓虎英推门而入。
“宁王妃!”几人起身。
“几位大人坐!”邓虎英一口气连喝两盏茶,出了一身汗。
没办法,刚产后不久,身体虚,一饮食,身上便冒虚汗。
“宁王妃,你刚生产,不坐月子,找我们何事?”赵伦一脸防备,都不是傻子。
“各位大人,你们想不想留名青史,封狼居胥?”邓虎英也不拐弯抹角。
“什么意思?宁王妃,朝廷都和亲了,难不成你还想跟突厥开战?不怕天下大乱?”赵伦问。
“赵大人,你也不是小孩,真以为和亲就万事大吉?
突厥那么容易满足?而不是胃口越喂越大?”邓虎英认真道。
“可是,那又怎样?宁王妃你也看到了,朝廷主和,他们只想平安一时算一时。”赵伦有些丧气。
“赵大人,有句话叫祸兮福所依,福兮祸所依!
坏事未必是坏结果,运作得好,坏事也能变好事!”邓虎英眼神笃定,胸有成竹。
“坏事变好事?怎么变?”赵伦想不出来。
公主、不菲的陪嫁都送走了,还能追回来不成?
追回来了,突厥不得拼命撕吧?
“需要在座各位通力配合布局,只待时机一到,给突厥重重一击!
绝对能将突厥赶到北海以北,至少三五年不敢来犯。
若是能彻底摧毁突厥王庭,那么北境将有十几年的安定!”邓虎英微笑道。
在座几人面面相觑,不敢置信,真有那么好的事儿?
“宁王妃,此事非同小可!我等虽主战,也没乐观到这种地步!
突厥真有那么好打,朝廷不至于忌惮如此,选择和亲!”苏烈忍不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