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叶,你过来!”
“娘娘!”红叶拖着腿上前。
“很好!你做的很好!是个忠心的!”冯清看着又脏又臭的婢女。
“奴婢应该的!”红叶恭敬道。
“好,本宫再交给你一个任务!你附耳过来!”冯清附身。
一阵耳语后,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!”红叶叩首道。
“去吧!”冯清挥手。
“母后!你保重!”萧玉看着荒凉、凄冷的清宁宫,不舍地一步三回头。
“我知道!玉儿照顾好自己!汤泉宫是个好地方,安心待那儿!”冯清笑着,看着宫门缓缓合上。
深夜的长安城里,一辆马车从皇宫出来,出了春明门,一路向东疾驰,直奔骊山汤泉宫。
“胜弟,还有一个月解禁,你就不能忍一忍?
不怕被人撞见,告到御前,治你一个抗旨不尊的大罪?”冯亢气急败坏骂道。
冯胜喝醉了,如一摊烂泥倒在榻上。
“兄、兄长!怕、怕个球!
咱家、咱家还像个国戚吗?陛下有把咱家、当国戚吗?你看过哪朝哪代的国戚有这么惨的?呵!
咱家如今不过白身!什么都没了,有什么可顾虑的?大不了拉去砍脑袋!”冯胜打着酒嗝儿,一脸无所谓。
以前爹在,成天管这管那的,忒没劲儿!
国戚不嚣张跋扈,却要像个孙子似的,当着有啥意思?
爹死了,皇帝翻脸不认人,对他家一贬再贬。
不管怎么做,皇帝都看不顺眼,有理无理都是错。
那顾虑啥?该吃吃、该喝喝!
为了不被人撞见,他连天上人间都没去,去的不起眼的青楼。
那里也就喝个酒,姑娘都是胭脂俗粉,根本没法跟天上人间的相提并论。
想想这日子,憋屈的叫人没法过,干脆彻底摆烂!
“你个蠢货!一贬再贬怎么啦?
只要娘娘还在,她的凤位还在!咱家的希望就还在!
你这般作死,是生怕娘娘的凤位没让出来?”冯亢气得手抖。
终于理解老父亲当时的心情了,这弟弟就是个讨债鬼!
“好啦,兄长!大不了我不去便是!”冯胜听的头疼,捂着脑袋。
醉酒难受,还要听兄长叨叨个没完。
“你也是!挺着个大肚,成天跟着往外跑!成何体统?”冯亢转头将怒火喷向柳文君。
“老爷!”柳文君委屈巴巴撅着嘴。
“二爷让妾身去的,二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!你又不管妾身!妾身能怎么办?”
“行了,搬回来吧,这些日子安分些!”冯亢想了想道。
有些事该捂的还是得捂,家里臭就够了,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。
名义上柳文君是自己的妾室,老是跟着胜弟出双入对,实在有辱门风。
“是,老爷!“柳文君撇撇嘴,无所谓。
反正她又不吃亏,左右逢源。
“老爷,宫里来人!”管家在门外道。
冯亢匆匆赶到书房,推门进去,“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