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谁?收拾了人给扔到府门口!咱们是冲谁去的?”管家回道。
“不可能,咱们已经隐身了,只说那三个孩子是灾星,宁王府怎么猜到是咱们?”冯亢不相信。
“老爷,都提到皇后未出世的皇子了,皇后代表着谁家?用得着猜吗?
单说灾星的事儿,兴许宁王府猜不到!”管家无语。
“将人轰走!与冯家无关!”冯亢想了想道,只能这样才能撇清。
“老爷,将人轰走,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!”管家欲言又止。
“为何?”冯亢不解。
“老爷,坊间又有新的传闻!
说娘娘的孩儿是被老太傅带走的,要亲自教导下一任帝王。
那日你去报丧,致娘娘晕厥传的有鼻子有眼!
甚至…”管家停顿住。
“甚至什么?”冯亢气血翻涌。
“你和二爷的那些事儿,坊间都传开了,越传越离谱…”管家没法说出口,尽管见怪不怪。
“谁传出去的?”冯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,目光不善看向弟弟。
“看我做什么?我还能说出去?”冯胜缩了缩脖子,兄长的目光要吃人。
管家没出声,用得着说吗?世人的眼睛又不瞎。
时常去像姑馆招人,二爷的嘴又不把门,天长日久,怎么可能一点风声不走漏?
“好、好得很!宁王府还真是能耐!”冯亢气得面色紫胀。
“老爷,柳氏回来了!”有小厮来报。
“回来便回来,回屋待着去!禀报做什么?”冯亢神情不耐。
“老爷,柳氏的孩子没了!”小厮吞吞吐吐。
“孩子没了?什么意思?”冯亢、冯胜愕然。
“老爷看了便知!”小厮默默闪开。
柳文君躺在躺椅上,被抬进来,随行的还有大长公主的贴身嬷嬷。
“见过冯老爷!”嬷嬷挺直腰板,并未行礼。
“嬷嬷!”冯亢想了想,不情不愿行了一礼。
冯家如今是白身,按理该向嬷嬷行礼,嬷嬷代表大长公主。
“大长公主有话,小姐肚里的孽种没福分,自己掉了!
柳文君是大老爷贵妾,还请看好了,莫要让外面再传出什么流言蜚语!
否则,大长公主、柳家绝不善罢甘休!”嬷嬷横了一眼冯氏两兄弟。
冯亢脸上红一阵、青一阵,“嬷嬷请放心,冯某会照顾好柳小姐!”
“嗯!”嬷嬷满意点点头。
从仆妇手中接过一个匣子,“这是大长公主让奴婢转交的!”
冯亢懵逼接过。
“人已送到,奴婢这就回去复命!”嬷嬷福了福身,带着人走了。
“老爷!”柳文君脸色煞白,哀怨地看着他。
“来人,带柳氏回去歇着!没我的允许,不许出院子!”冯亢面无表情,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“二爷!呜呜…”柳文君看向冯胜,希望有人帮她说话。
被强行灌下堕胎药,疼的死去活来,差点儿挂了,身心受到重创。
冯胜目光瞥向别处,装作没看见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抬走!”冯亢喝道。
家丁们将人抬走,柳文君一路呜呜咽咽。
“大长公主欺人太甚!管到咱们府上来了!她以为她是谁?哼!”冯胜不满,随手摆弄那匣子。
“啪嗒!”匣子打开。
“啊!”冯胜猛地蹦起来,发出惊恐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