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长公主!你不宜再动怒!否则面瘫更严重,到时谁也治不了!”太医劝道。
“太医且慢走!”芳若拦住太医。
“公主得了此症,心绪不稳,情绪难以控制,还请太医莫要见怪!
怎么医治,我们听你的!”
说着塞给太医一个钱袋,太医这才面色稍缓,默默提笔写了药方。
“一日三次,明日巳时,我会带医女上门,给大长公主针灸、推拿面部!”
“多谢、多谢!”芳若陪着笑脸道谢。
“哼!老匹夫!待本宫好了,定要他不得好死!”大长公主捶着床榻骂道。
“回来啦?大长公主什么病?”回到太医院,孙院正问。
“面瘫!”太医闷闷道。
“受气啦?”孙院正问。
“给贵人看病,有几个不受气的?喊打喊杀的!还当自己是当年的摄政公主!”太医冷嗤。
“很严重?”孙院正挑眉。
太医将脉案交给他,孙院正默默看完。
“这个年龄,心平气和的话,大概能恢复个七八成,若气性大,动辄发怒,三四成都难!”
孙院正看了后点评道。
太医看了眼上司,嗯了声。
孙院正没再说啥,默默拍了拍太医肩头。
“皇兄,这几日长安城闹得鸡飞狗跳的,那些流言越传越离谱,差不多得了!”两仪殿里皇帝无奈看着兄长。
“得了?”萧策面色不满。
“阿珩,他冯家有啥冲我来就是!拿三个孩子造谣算什么?太恶毒!”
“冯家是过分,不过都是白身了,没啥可撸的!
你人也收拾了,气也出了!那些流言赶紧止了吧!
皇后的孩子是我期盼已久的嫡子,你跟冯家扯皮,别带上他!”
皇帝眼里有不忍,想起那个满身青紫、毫无气息的成型男婴。
“阿珩,管好你的皇后!幽禁都不安分!”萧策面色严肃地看着皇帝。
“皇兄这话何意?”皇帝不悦。
“阿珩,你说呢?没有皇后示意,冯府会作死?
大长公主惯会见缝插针,可不会放过任何作乱的机会!”萧策回道。
“皇后是皇后,冯府是冯府,皇兄莫要混为一谈!”皇帝替皇后撇清。
“阿珩,听闻汤泉宫安置了人?”萧策问。
“皇兄!”皇帝面色一变,皇兄怎么知晓的?
“那晚,有人去了冯府,随后,城里流言四起!
阿珩,别的我能忍,但是,动我的孩子,我绝不容忍!
你和皇后疼惜自己的孩儿,不该拿我的孩儿做筏!
丽华没能护得住,若再护不住这三个孩子,我还配为人父吗?”萧策神情肃然。
“当初萧玉流放一事,阿英就说过,效果五五开!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!
没估计错的话,这趟流放并未能改造过来!”
“也不算失败,至少玉儿吃了不少苦,看到民间疾苦…”皇帝干巴巴替女儿找补。
萧策没说话,默默冲皇帝行礼告退,“孙大人还在荥阳,陛下莫忘了!”
“诶,皇兄!”萧珩还要说什么,兄长已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