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、啪!”杖责声此起彼伏,地上趴着侍卫们、马监的所有饲养者。
萧玉和大长公主坐那儿监刑,俩人额头上都有青紫伤痕。
萧玉最狼狈,乌骢把她摔的鼻青脸肿不说,腿也折了,用夹板固定住,包的像粽子。
“启禀公主,杖刑已行完!”汤泉宫大管事躬身道。
“哼,这就是不尽心伺候的下场!谁若是敢再犯,就不是三十大板,直接杖毙!记住了吗?”萧玉狠厉道。
“记住了!”所有人齐声道。
萧玉得意地看一眼大长公主,这才道:“今日暂且饶过你们!下去吧!”
“谢公主不杀之恩!”受刑众人谢恩,被人拖下去。
“呵呵!”大长公主眼斜嘴歪,脸上又有伤,青一块紫一块的,笑起来更诡异。
“你这孩子,杖责算什么?还是心慈手软了!说你你还不高兴!”
“我怎么心慈手软了?难不成把这些人都杀了?”萧玉满脸不高兴,杀了谁来伺候自己、护卫自己?
“若是当年似今日,不用吩咐,直接拖下去杖毙。
连同马监里的马全都一并处理了,不能为我所用,就没留着的必要!
你是金尊玉贵的嫡公主,被伤成这样,受了这么大的惊吓,这些狗奴才不杀不足以震慑!
太过仁慈,就是给自己留麻烦!”大长公主说教道。
“行啦!你都说了是当年!别老拿老黄历说事儿!
如今我是天下最尊贵的公主,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用不着你说教!”萧玉脸上挂不住。
自己的地盘,来个老东西不停跟你说当年、当年如何,让她很逆反。
当年如何又怎样?还不是被皇祖父赶出长安!
这会儿欺负自己年龄小、辈分小,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。
“你这孩子,皇姑祖母这是在教你如何立威!如何让人敬畏你!”大长公主笑着摇头。
“哼!”萧玉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。
“当年我是摄政的护国公主,比皇帝还尊贵,一心一意辅佐你皇祖父,最后怎么样?唉…”大长公主感慨。
萧玉蹙眉,“能不能聊点儿别的?我都听腻了!”
“你呀!若当年,我似你这般没脑子、性子跋扈,早被那些权臣们弄死八百回了。
我整日与他们周旋,手段雷霆、狠厉,该杀杀、该拉拢的拉拢。
加之夫家的全力支持,才慢慢扭转局面,稳住朝局。”大长公主追忆往昔岁月。
“那又如何,最后你还不是退出长安?”萧玉不屑地撇撇嘴,成王败寇。
“呵!退出长安又如何?
我辅佐的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享受过权力巅峰!
因为是亲弟弟,退出长安,我依然无上尊荣几十年!
你呢?你有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吗?
若有朝一日你父皇驾崩,你会如何?还有今日的尊荣?还能这般肆无忌惮的嚣张跋扈?”大长公主发出灵魂拷问。
“怎么就不能?谁敢动我?”萧玉反驳,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呵呵,小丫头!别嘴硬!
一旦你父皇不在,你啥也不是!因为你母后没生嫡子!”大长公主面露嘲讽。
“你胡说!没嫡子又如何!谁说皇位只能太子继承?皇太女不也一样!”萧玉冲口而出。
“公主!”红叶震惊,忙出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