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!”侍卫长不为所动。
“唰!”萧玉抽出旁边侍卫的腰刀,抵在侍卫长的脖子上.
“让不让?我数三,一、二、三!”
侍卫长没动。
“唰!”萧玉眼一闭,用力一划。
只觉得有一瞬的阻滞,划过了什么,热乎乎的液体溅到自己脸上。
睁眼,侍卫长一脸不可置信望着她,脖颈处鲜血喷涌,随后直挺挺倒下。
“当啷!”萧玉丢下腰刀,绕过侍卫长走了,再无人敢阻拦她。
“小丫头,你都知道了?”走出汤泉宫,得着信儿的大长公主赶来。
“你来看笑话?很好笑?”刚杀了人的萧玉眼睛猩红。
“呃…”大长公主被那眼神吓到,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。
讪讪道,“我也是刚得着信儿!事情来的太突然,毫无征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去求我父皇!
我母后兢兢业业打理后宫这么多年,为诞育皇嗣,落得个不能生育的下场,父皇不能不讲良心!”萧玉心里堵着一口气。
“唉,想来你父皇废后不是心血来潮!你悠着点儿,求情时别太冲!别惹怒你父皇!
免得你母后没捞出来,连你也搭进去!”大长公主语重心长。
“嗯!”萧玉淡淡看了眼大长公主。
不管她是真心实意,还是虚情假意,这句话没说错,不能惹怒父皇。
马车一路狂奔回到长安,到了承天门,一向嚣张跋扈的她叫停了马车。
宫道上迎面走来三三两两的大臣和官眷,见到萧玉,众人面色古怪。
萧玉视若无睹往前走,准备去两仪殿。
却从官眷们的小声交谈中得知,今日小皇子洗三,皇帝在含凉馆。
萧玉闻言,袖里的手默默攥紧,掉头去含凉馆。
进含凉馆时与出来的萧策、邓虎英差点儿撞上。
“她怎么回来了?”邓虎英问。
“应该是听到废后消息了!”萧策看了眼,“走吧,让阿珩头疼去!”
“胤儿、胤儿,笑一个!”皇帝欢喜的声音。
“陛下,胤儿才多大,哪会笑?”豆卢皇后嗔道。
“嫣儿,你看咱们胤儿生在后面就是好!皇兄、皇嫂还礼还的三倍!”皇帝喜滋滋的。
“陛下!你这话让皇兄、皇嫂听到,不得笑你小气?”豆卢皇后笑道。
“才不会!这是我的嫡子!他这当皇伯父的,送礼送重些应该的!”皇帝笑呵呵的,屋外都能感受到他的满心欢喜。
萧玉在殿外听着,分外刺耳,深吸一口气,咚地跪下。
门口闭目养神的福旺慢吞吞睁眼,静静看着,并未通禀。
帝后正乐呵着,这种倒霉催的讨债鬼,没谁想搭理。
“父皇!儿臣萧玉,恳请父皇饶过母亲!”萧玉大声道。
屋里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被打断,豆卢皇后看着皇帝,没说话。
皇帝的笑容从脸上消失,该来的还是来了!
“你好生歇息,我晚上再来!”皇帝不舍的起身。
殿门打开,萧玉直挺挺跪着,第一次跪的这么板正,脸上、身上还沾着不少血渍。
“父皇!”萧玉俯下身,行叩拜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