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嫂,你说什么?”皇帝见鬼般。
“打仗不是闹着玩的!大梁现在这样子,内忧外患,哪有精力对抗突厥?”
“陛下,内忧不足为虑,灾害不断,只要朝廷做好赈灾和灾后重建,百姓还有活路就不会暴动。
该防备的是突厥趁虚而入!游牧民族、擅骑射。
再次抢夺河北四州,不就为的是随时南下?”邓虎英回道。
“唉,赈灾、灾后重建哪有那么容易?
粮食缺口大,各地筹集耗费大量人力、物力。
更何况运粮途中还要耗费大量粮食,十石粮食送到灾区,能剩下一半都不错了。
再加上贪官污吏层层克扣,到灾区的少的可怜!”皇帝唉声叹气、愁眉不展。
“既如此,当用重刑,从重处罚一批贪官污吏,刹住这股歪风!
否则愈演愈烈,朝廷再多粮食,也送不到百姓手中!”邓虎英蹙眉。
“唉,说的容易,要查贪官,又要派大批官员下到各地!又是一大笔开支!从哪里出?”皇帝想想就头痛。
朝廷派官员接手邓虎英买的粮食,都很顺利,地方官府没怎么介入,没啥盘剥克扣。
可后面各地收的税粮,就乱象百出,令他头疼不已。
“既如此,那就拿重灾区的贪官污吏开刀,杀鸡儆猴!”萧策冷冷开口。
“啪!”皇帝一拍龙案。
“皇兄这主意不错!对,就这么办!皇兄,要不你跑一趟?
别人去起不到震慑作用,有的甚至跟地方勾结,我不放心!
只有你,我才放心,身份贵重,没人敢不服!
你本就掌管刑狱,查案、处置得心应手!”
萧策看向妻子,见她点头,才应道,“好!我去!”
“好,我这就命你为河南、河东、河北三道巡察处置使。
巡视灾区,督导赈灾和灾后重建!
皇兄要带哪些人手,尽管点,我让六部通力配合!”皇帝当即下圣旨。
好像圣旨一下,这三道的灾患就立刻消失不见。
“不用,我从大理寺调集人手,另外再从户部调几个查账能吏。”萧策淡然道。
“就这点儿?”皇帝惊讶。
“地方上还有大批官吏,总不能让他们都闲着!
若不够用,征集寒门学子来帮忙,相信他们很乐意效劳!”萧策笑道。
“还是皇兄办法多!”皇帝难得露出笑容。
“陛下,内忧解决了,这下可以谈谈,如何解决外患的事儿了吗?”邓虎英问。
“啊?”高兴的皇帝脑袋宕机几秒。
“皇嫂,不是和亲了吗?还要怎么解决?”
“和亲不过是权宜之计,治标不治本!
突厥是大梁的心腹大患,卧榻之下,岂容他人酣睡?
突厥存在一日,大梁就一日不得安宁!必须想法永绝后患!”邓虎英态度坚决。
“皇嫂,你说的我怎会不清楚?我又何尝不想?可是,咱们大梁拿什么跟突厥打?”皇帝叹息。
“突厥有那么好灭,也不会在北边盘踞几百年。
再说大梁这家底儿,怎么打?
就算押上所有家底赌一把,谁来率兵?
这一决战,只能赢不能输,谁担得起统帅?
放眼大梁,拿得出手的就兵部尚书苏烈、安北大都督郭威、安西大都督裴俭之、夏王萧承业,他们敢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