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呜呜…”鲍起几人哭的不能自已。
贺胜霆是他们的精神支柱,他走了,他们的精神世界崩塌,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。
突厥被大败,俘获大批突厥兵马、牛羊、帐篷等。
“贺胜霆走了,你们怎么打算的?”邓虎英问。
鲍起几人相互对视一眼,不知何意,他们做了太多对不起邓虎英的事儿。
“听凭将军处置!”鲍起垂头道。
“你们呢?”邓虎英问其余几人。
“听凭将军处置!”几人认命道。
“好!既如此,那你们就留在顺州城吧!
你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,对这里的情况熟悉,顺州城就由你们带着百姓重建!
鲍书记,你暂代刺史,马校尉,你暂代司马…”邓虎英一一安排。
“啊?”几人愕然抬头。
“怎么?不乐意?想回长安也行!”邓虎英道。
“不,属下愿意留在顺州,竭尽全力重建顺州!
将军请放心,我等誓死守护顺州,誓与顺州共存亡!”几人抱拳,单膝跪地激动道。
鲍起以前不过军营中的掌书记,起草军令、奏报的小小文职,顺州被围困大半年,都绝望了。
没想到一跃成为正四品下的下州刺史,怎能不激动?
马万山,原本军营中从九品下的陪戎校尉,摇身一变成了下州从六品上的司马,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。
几人跟随贺胜霆重回北境,不过是在北郊大营被排挤,无处可去。
想不到峰回路转,竟迎来人生转机。
“将军,鲍起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儿,呜呜…”鲍起忏悔道。
从未想到夫人就是银面小将,更未想到夫人如此大度,还能重用他们。
想到过去种种,羞愧不已。
其余几人都垂着头,又是激动,又是羞愧,自己何德何能,遇到这样的上司!
“好啦,过去的都过去了!
留你们担任要职,是因为你们不畏生死,坚守顺州城,值得托付!
贺胜霆为国捐躯,我会向朝廷请封!
还有其他牺牲的将士,都会得到妥善安置。
你们去忙吧,还有许多善后事务要忙!”邓虎英命令道。
“是,将军!”几人抹了抹泪起身。
“将军,贺将军的遗体是葬在这里还是…”鲍起眼巴巴望着她。
“先入殓,待战后我带回长安。”邓虎英想了想道。
“谢将军!”鲍起郑重行了一礼,眼眶通红,大踏步走了。
“阿策!”邓虎英转过头,看向丈夫。
“我会在军报里一一奏明!”萧策温柔道。
“嗯!“邓虎英没再说啥。
这些事她必要解释,丈夫懂她!
鲍起几人撇开私人恩怨,坚守顺州城立大功,本就该重重奖赏。
如今顺州城官员没剩几个,他们挑大梁最适合不过。
至于贺胜霆,大半年的坚守,为国捐躯是不争的事实,顺城能守住,他功不可没,死后哀荣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