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大夫人尖叫,“我说、我说!”
“大嫂!”二夫人忙喝住,小姑子什么人,出卖她能得着好?
“说!”萧玉一喜。
“我也许久不曾见到她,只是天花爆发前,她来过,说这些日子不要外出,有时疫爆发。
她有事外出一趟,会对外宣称养病。”大夫人竹筒倒豆子。
“她去了哪儿?”萧玉问。
“不知道,真不知道,她连府都没进,只匆匆交代几句。
谁知道她又惹了什么祸?连累我们这些孤儿寡母!呜呜…”大夫人伤心地哭起来。
萧玉看向二夫人,二夫人缩了缩脖子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是听大嫂说的!”
大夫人、二夫人都没互相戳破,那些话其实是邓虎英跟莺莺说的,莺莺才是内当家。
“好啦,玉儿,我知道她去哪儿了!”一直没出声的废后开口。
“那老妪去哪儿了?”萧玉问。
“十有八九追那瘸子了!哼!我以为多能耐,整天耀武扬威,原来是个离不得男人的!”废后轻嗤一声。
“可那死瘸子不在荥阳赈灾!”萧玉不放心。
“他会去哪儿?得把那两人抓回来!不然麻烦!”
想到睚眦必报的邓虎英,萧玉心里莫名地打个冷颤,不把那老妪弄死,夜里都睡不着,皇宫都能随意进出。
废后没说话,来到另一间审讯室。
这里被审讯的是福旺、黑甲一、上官惇等皇帝近臣。
几人被铁链子呈‘大’字捆绑住,浑身都是伤。
“宁王去了哪儿?”废后踢了踢福旺。
福旺费力睁开肿胀的眼睛,看到花白头发的废后。
眼里没有温度,只有无尽的恨意。
“冯氏,你恣意妄为、嚣张跋扈,皇上念在少年夫妻的情分上,对你一忍再忍,你竟毒杀皇上!
早知你如此毒蝎心肠,那日就该阻拦皇上,不让皇上见你!”福旺费力道,眼里是无尽的悔意。
恨自己为何没能劝住皇帝,恨自己不该听话,让皇帝一个人面对这母女俩!恨自己没本事,没能一下要了这娘俩的命,替皇上报仇!
“砰!“废后愠怒,一脚踹向福旺受伤的断腿上。
“咔嚓!”断腿再次断掉。
“啊!”福旺发出惨叫。
大声骂道:“冯氏与四皇女合谋毒杀皇上!不得好死,遗臭万年!”
“叫你乱喊!你个臭阉人!”萧玉恼羞成怒,鞭子杵进福旺嘴里。
带着倒刺的鞭子搅烂了嘴,血水顺着嘴角流出来,福旺发不出声,只是恨恨瞪着萧玉。
“哼!你不是能耐吗?敢杖责我!死阉人!”萧玉的手用力一杵。
一截烂糊糊的血肉连同几颗牙齿掉出来,福旺只能发出嚯嚯的声音。
“你呢?上官大人,你的骨头硬吗?”废后走到上官惇跟前。
本来冯请是想拉拢上官惇为自己所用,毕竟他是宰相,在百官中相当有威望。
拉拢了他,群臣就能臣服于自己,就能稳定朝堂。
可这上官惇不识好歹,不肯拟旨,更不肯与她合作。
没办法,不能为自己所用,那就只能毁了。
上官惇苦笑,“成王败寇,我无话可说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从未想到一个废后,居然有能力调动禁卫军,有胆量毒杀皇帝!小看了一个女人疯起来有多疯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