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心狗肺的毒妇,连皇上都敢毒杀,大逆不道的逆贼,也配老子伺候!”
“大胆狗奴才!给脸不要脸!想死是吧?本宫成全你!”废后恼羞成怒,这些人都不肯屈服于她。
“来人!砍掉他的腿!本宫倒要看看,是他的骨头硬,还是本宫的刀硬!叫你张狂!”
两个禁军从暗处现身,抽出腰刀,对着黑甲一的双腿砍下去。
“啊!”黑甲一痛苦扭动,两条血淋淋的腿掉在地上。
“冯清,你个小人!毒妇!你冯家不得好…”黑甲一恨意滔天。
没骂完,,眼睛一翻,昏死过去。
废后冷冷看着,牢里浓浓的血腥味儿,令人作呕。
“不得好死?本宫先让你不得好死!把他的手臂也砍了!做成人彘!
让那帮老东西看看,不听话的下场!”
黑甲卫只忠于皇帝,她驾驭不了,那就杀了,杀鸡儆猴!
两个禁军莫名打了个寒颤,看向统领,统领没吱声。
“怎么,本宫的命令不好使?还是你们也想做人彘?”废后不悦。
俩禁军咬牙,猛地砍向黑甲一的手臂。
“啊!”黑甲一昏死中痛醒,又昏死过去。
两只血淋淋的手臂掉在地上,身体从刑架上滑落,在地上痛苦蠕动。
俩禁军都吓得后退,太可怕了!
“呕!”红叶忍不住,捂着嘴跑出去。
“怎么,害怕了?”废后饶有趣味看向身边默不作声的禁军统领。
“属下不敢!”禁军统领沉默半晌回道。
“行啦!别摆出一副不得已的死样子!你该做的都做了!不跟着我,还能跟着谁?”废后轻嗤。
这统领色胆包天,跟宫里不得宠的妃嫔私通,被自己抓了个正着。
俩狗男女苦苦哀求,让自己拽了个小辫子。
若不是皇帝不顾多年夫妻情分,让冯府全部下大狱,她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“你只说逼皇上就范,可你却毒杀了皇帝,又诱杀大臣。
一点儿退路都不留,只怕到时想死都不成!”统领闷闷道。
“你都做了,真以为皇帝活着,你还能活下来?”废后面露讥讽。
统领垂下头,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笑容。
“玉儿,怕吗?”废后问。
“哼,母后,这等不听话的狗奴才,就该好好收拾!”萧玉没有害怕,只有嗜血的兴奋。
“嗯,不愧是我冯清的女儿!”废后满意点头,很是欣慰。
“来人!把他抬到朝堂上去!让那些百官看看!
走,玉儿!随母后更衣,参加登基大典!”
母女俩出了刑罚司,尚宫局的六位尚宫恭敬候着,“娘娘!”
废后不悦地蹙眉,“你说什么?”
杨尚宫不解抬头,“娘娘?”
“狗奴才!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,这是陛下和皇太女!”升为第一女官的红叶踹了杨尚宫一脚,呵斥道。
一个血淋淋的人彘被抬出来,滴着血,还在蠕动,发出低哑、痛苦的嚯嚯声。
本想硬气的杨尚宫吓得腿一软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陛、陛下!”杨尚宫趴在地上,不得不从命。
“你们呢?没听到?”红叶得意,又问其他几位尚宫。
“陛下!”尚宫们战战兢兢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