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服?”萧玉眉头一拧,这帮老咸菜梆子也敢跟她较劲儿?
啪啪手一拍,有禁卫军将皇子、公主们押进来。
皇子、公主们吓得直哆嗦,大皇子强做镇定,挡在最前面。
四皇子紧紧拽着兄长衣袍,“皇兄,我、我…”
大殿上的人彘黑甲一已断了气,不再动弹,血糊糊的血迹开始凝固,孩子们猛然看到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别怕!”大皇兄自己都抖个不停。
“唰!”萧玉拔出禁卫军的腰刀,看向朝臣。
“你们觉得谁适合当皇太子、或皇太女?嗯?大胆说!”
大臣们一下噤声,愕然看着萧玉,废后是疯子,四皇女更疯!母女俩都是疯子!
“他吗?”萧玉的刀落在大皇子肩头,抵在脖颈上。
感受到脖颈处的冰冷,大皇子绝望帝闭上眼。
手攥的紧紧的,紧抿着唇,压着心中的极度恐惧,就是不下跪求饶。
“还是他、他、她…”萧玉的刀依次落在皇子、皇女的脖颈上。
每挨到一个,就发出惊恐叫声,她很满意他们的反应。
朝堂上没人敢出声,生怕萧玉手一抖,又是一颗人头滚地。
“都不说话?还是说你们都中意他?”萧玉指了一遍,刀又落到大皇子脖颈上。
“皇姐,求你饶了大皇兄吧!我们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!我们都听你的!呜呜…”四皇子哭道。
从大皇子身后站出来,噗通跪下,拉着萧玉的衣袍哭求。
他好害怕,为什么一同长大的姐妹,要拔刀相向?
“萧宝麟,你从小就是个软蛋!滚!”萧玉嫌弃地踹了一脚,四皇子的涕泪抹到她崭新的太子冕服上了。
四皇子向来是个胆小、懦弱的怂包,动辄哭哭啼啼,萧玉一向看不起。
“四弟,起来!”大皇子将四皇子拽起来。
“啧啧,这里还有一个硬骨头!”萧玉目光落在大皇子身上。
“哦,我想起来了,大皇兄一向兄友弟恭、礼贤下士,倍受夫子赞誉!
嗯,是个贤王!大皇兄,你是贤王,那孤算什么?”
大皇子垂眸,他当然知道萧玉是个什么东西!
可他不能说,说了就没命!让他说违心的话,又说不出口!
只能缄默。
“看来大皇兄自认自己贤德,是皇太子不二人选!”萧玉语气森冷。
大皇子惊愕抬头,“萧玉!你胡说什么?”
自己虽是大皇子,但庶出是死穴,就算皇后没有嫡子,自己做太子的机会微乎其微,他从未奢望过。
最大的理想是将来做个逍遥王爷,在藩地过逍遥日子。
唯一奢望的就是到时能把母妃接去养老。
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?”萧玉得意道。
“唉,我承认你在一众兄弟姐妹中确实贤德!
可惜,你当不了皇太子!你没我运气好,我投胎到我母皇肚子里!生来就比你们尊贵!
大皇兄,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?”
萧玉的刀加了力道,大皇子脖颈上割出一条血线,血顺着刀锋流到衣襟上。
“皇太女!放了大皇兄!我们都不跟你争,也争不过你的!你放了大皇兄!”四皇子看到抵在地上的血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萧宝麟,你闭嘴!再哔哔,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!”萧玉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