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、呃陛下!”冯胜搓搓手。
“那个,那个皇帝就这么一直放隔壁?不赶紧弄走,天天在这里议政,让人心里发毛…”
“慌啥?百官没理顺,这事儿先压一压,我自有安排!”冯清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皇帝真他妈不好当,破事一大堆,全都要钱,一帮老臣不停蹦跶,又不能全杀了。
外面还有宁王、兵部尚书,还有之前的北郊大营的兵到底去了哪儿?
这些事情没搞清楚,她不敢昭告天下皇帝驾崩。
她这女帝就像过家家,只在朝堂上坐一下,年号、一切流程都没敢动。
“这几日外面的战报有新的吗?”冯清问。
“安北都护府的郭威、萧承业、王虎已将河北四州收回,准备深入北边捣毁突厥王庭。”冯亢回道,这些军报是先帝案桌上现成的。
“那王虎是何许人?从未听过,竟然担任先锋,一路横扫突厥!
如此人物,若能为我们所用,朕也能安稳入睡!”冯清感叹。
萧承业、郭威这些武将都是先帝重用的,跟自己不贴心,弄不好转头就要讨伐自己。
唯独这王虎,是个新起之秀,若许之高官厚禄,便能供自己驱使。
“臣亦不得而知!”冯亢尴尬道。
冯家在文臣中渗透,却透不进武官中,这王虎自然不得而知。
冯清不知道的是,毒杀皇帝那日,皇帝收到了最新军报。
毒发时,皇帝命黑甲一烧了那份军报,邓虎英亲自奏报的。
大军已捣毁突厥王庭,斩杀突利可汗,正率部往西驱赶突厥,与安西大军会合后,安北大军将班师回朝。
这也是萧珩血诏让皇兄即位的原因,这个千疮百孔的朝堂,只有皇兄、皇嫂能匡扶。
冯清连他都下得了手,自己的那些子女,存活的可能性不大。
“母皇!这有啥难的?把那王虎的家人捉来,看他敢不听你的!”萧玉坐在龙椅旁,晃动着两条腿,露出娇憨笑容。
“朕何尝不想,可连他是何方人士都不知道,如何寻得他家人!”冯清叹气。
“陛下,这是一份褫夺河南府尹、捉拿下狱的圣旨,您过目一下。”冯亢递上拟好的圣旨。
河南府尹竟敢让他冯家老宅的族老们下狱,还判罪。
现在掌了权,怎么也得报复回去。
“嗯,另外再拟旨,老宅族人中找一位年富力强的,担任河南府尹!”冯清随意瞥了眼。
“是,陛下!”冯亢都没想到这些。
“母皇,孙夫子是不是还在荥阳?那个老匹夫,也让他下大狱,吃吃苦头!那会儿可没少折腾我!
不行,把他押回来!我要亲自教训教训他!
让他看看,我不是庶女,是皇太女!我要他跪我脚下,求我饶他一命!哈哈哈…”萧玉咬牙切齿。
流放路上,每天走二三十里路,脚底磨穿,全是水泡、血泡,走不动就要挨皮鞭。
全然忘了孙夫人每晚让人打来热水给她泡脚,给她挑水泡,孙夫子给她讲人生道理。
“嗯,那个孙宁正在外面游荡一年,是时候该回来了!能用则用,不能用那就杀了!”冯清开口道。
“母皇!那个老匹夫脾气臭的很,为何还要用?要我说直接杀了!”萧玉撅着嘴,欺负过她的人,凭啥还让他活着?
“傻孩子,都杀了,谁来给咱们做事?”冯清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