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不到五分钟,龙玫就带回来了一个白胡子曳地,仙风道骨的老人。
老人还提着一个木箱子,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
他笑呵呵地向众人拱手:“在下仲道子,幸至贵地,不知是哪位小友需要医治?”
很少有人能听懂汉语,好在哈利对各种语言都算的上了解。
“他他他!”哈利急忙拽住小老头的衣袖,把人拖到德拉科跟前。
多少有些不礼貌。
但是仲道子没有表现出不满。
这位银日领袖在国际上那可是凶名赫赫,华国的团队针对他做过侧写,推断出这位的性格,大概就是……非常跳脱吧。
哈利后知后觉地有些尴尬,撒开手,笨拙地抱拳拱手——据说这是华国的礼仪?
“这位……”哈利顿了顿,瞟一眼仲道子的着装,继续道,“这位道长,劳烦了。”
仲道子依然笑呵呵的:“无妨无妨。”
确实是个跳脱的年轻人,不过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。
想着,仲道子放下药箱,挽了挽袖口,并指搭在德拉科腕部,垂眸细诊。
室内一时间安静至极,众人屏息凝神地盯着仲道子的动作,艾薇和斯内普更是全神贯注。
这样的医学……和西方传统医药截然不同,纵使早有耳闻,亲眼见证时还是感觉很神奇。
摸着脉搏就能判断病情,中医学可真是博大精深。
哈利更是紧张:“情况怎么样?德拉科的身体怎么了?”
众人紧张地等待结果。
仲道子一言不发地收手。
这回,他睁大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德拉科的脸,最后目光在德拉科的喉结上微微停顿。
他沉吟一声:“且待老朽再诊一诊。”
仲道子再次搭上德拉科的腕部。
片刻之后,他脸上显示出难以掩饰的困惑,还有某种……疑似三观崩裂的震惊。
仲道子迟疑,仲道子质疑,仲道子怀疑人生。
仲道子转头看向龙玫:“可否请小友返回一趟,把老朽的医书取来,李先生知道老朽的医书在哪里。”
龙玫诡异地沉默一下,试探开口:“李部长说……您是华国最德高望重的老先生。”
仲道子抚须长叹:“人外有人,老朽医人,也必须谨慎啊,否则岂不是误人子弟?”
而且这情况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真没见过。
龙玫干笑一声:“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,我这就去取来您的医书。”
龙玫转身离开,心里却实在犯嘀咕:连老先生都感到奇怪……该不会真的是……
这次一来一回快了许多。
龙玫刚把古旧的书籍交给仲道子,他就精准地翻到了需要的那一页。
他一边诊脉一边对照医书,表情渐渐空白:“竟真是如此啊!”
这不科学!
但好在他的判断没有失误,否则他老大不小一个人了,真学艺不精拿出去叫人笑话,他得羞愤致死!
可饶是如此,小老头还是难掩震撼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马上超脱的四大皆空感:“小友,这是喜脉啊。”
“噗——”
旁观许久的宁溪再也忍不住,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龙玫和龙瑰的表情震撼空白。
哈利对中医不了解,此时茫然地看向周围的专业人士,求助道:“什么是喜脉?”
斯内普的大脑已经宕机了,他甚至听不清哈利在问什么。
艾薇还算镇定。
她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,冷静开口:“通俗来讲,马尔福先生怀孕了。”
刚走到门口的邓布利多脚步一顿。
罗恩一脚打滑,平地摔了个狗吃屎。
他尖叫起来:“什么?他不是男的吗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