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德拉科敢保证,那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他眼皮微跳,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邓布利多”示意他落座,然后开始试探他和哈利的关系。
“伴侣。”德拉科神情平静,确保“邓布利多”无法从自己脸上看出任何额外的东西,只保持礼貌的微笑。
“邓布利多先生,您知道的,我们相爱。”
“哦……”“邓布利多”一边观察德拉科的神色,一边缓缓指明,“那么……我或许可以认为,您是伊斯先生的……”
他思索一下,用了一个非常巧妙的词语:“宝物?”
宝物。
不是人,而是物。
德拉科还没有察觉到异常,只是更严谨地措辞:“您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不过,我认为,随意打探旁人的私人生活,并不是绅士该做的事。”
“当然,当然。”“邓布利多”赞同德拉科的说法。
“但作为这所学校的校长,我有责任关注你的身心健康,德拉贡先生。”“邓布利多”委婉道,“尤其是考虑到您身份的情况下。”
“翻倒巷那天,我们都在场。”
“邓布利多”几乎是明示了,他垂眸观察德拉科心脏的位置:“您突发昏厥的原因,伊斯先生没有向外界透露。”
“或许我可以猜测,那并不全是魔法部的责任?”
德拉科眼中的平静崩开一角,他几乎下意识想要抬起手护住尚且在心脏中孕育的孩子。
然后这种冲动被他硬生生克制住。
哈利绝不可能把这个孩子的事透露出去。
那么这老蜜蜂究竟想说什么,还有待确认。
但德拉科的语气和态度已经带上了强烈的攻击性。
“如果您的眼睛长在脸上还看得清东西,就该知道,那天的受害者究竟是谁。”
“而不是在这里对我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试图为魔法部开脱。”
“别告诉我,伟大的白巫师认为受害者有罪。”
谁承想,他出于本能的,保护孩子的攻击性,却好像让“邓布利多”确认了心中的猜想。
他淡蓝色的眼中涌起一种更深沉的哀伤,注视着德拉科:“不,我绝无此意。”
“德拉贡先生,我只是想告诉你,假如……您有一天,需要帮助,我很乐意伸出援手。”
德拉科:“???”
牢布死的在说什么疯话?
他还需要什么帮助?
德拉科冷着脸起身:“如果您叫我来,就是为了用这些毫无意义的语言浪费我宝贵的时间,那么……恕不奉陪。”
德拉科走的毫不留情,“邓布利多”也没有出声挽留,只是沉默地,用那种莫名悲哀的目光看着他的背影。
德拉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回到办公室,立即迎来哈利的嘘寒问暖。
德拉科忍不住给哈利抱怨了几句,二人蛐蛐老邓头蛐蛐了一个小时,但谁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直到德拉科在他的课堂上抓住了一只看杂志的小獾。
那是一本学生杂志,《唱唱反调》,主编是拉文克劳的“谢诺菲留斯·洛夫古德”先生。
德拉科毫不客气地把杂志从那只小獾手里抽出来的时候,杂志恰好停留在最劲爆的栏目上。
《伊斯教授对德拉贡教授进行的实验行为探讨》。
德拉科:“……”
很有拉文克劳的研究风味。
德拉科:“???”
但这不妨碍德拉科困惑。
德拉科一目十行,看明白这篇狗屁不通的玩意儿在讲什么之后,脸色顷刻阴沉下来。
那些莫名其妙的眼神和“邓布利多”的古怪态度瞬间串起来。
他手背上青筋暴起,猛然把小册子收起来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麦克米兰先生,为你在课堂上看这种东西,赫奇帕奇扣五十分!”
“东西没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