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夜未眠,将星陨剑诀的精要与太虚剑章融合,创出一式新的剑招——“星虚斩”。此招兼具星辰之力的磅礴与太虚剑意的缥缈,威力更胜从前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青玄进入闭关状态。秘境所得需要时间消化,《血海真解》要修炼,《太虚剑章》要参悟,七杀剑也要进一步淬炼。
红菱三人也各有所得。蛇婆从秘境中得到一部《万毒真经》,正在苦修毒术;苏医师炼制了大量丹药,其中“生生造化丹”可在关键时刻续命;红菱则将火云阵进一步完善,威力大增。
七日后,观星台论剑会如期举行。
观星台位于天风城南,是一座百丈高的石台,台面刻有周天星斗图。此刻台上已聚集了数百名剑修,从元婴到化神皆有,甚至还有几位炼虚期的剑道前辈坐镇。
李青玄带着红菱三人到来时,岳昆仑已在台上等候。他身边站着三名青年剑修,都是星陨阁弟子,个个气息凌厉。
“李道友,你来了。”岳昆仑迎上,“这三位是我阁中师弟:林霄、萧寒、楚云。”
三人对李青玄拱手:“见过李前辈。”
李青玄回礼,目光却落在台上另一处——那里,风扬和柳红绡正并肩而立,与几名玄羽族剑修交谈。似是感应到他的目光,风扬转头看来,微微一笑,点头致意。
李青玄也点头回应,心中却更加警惕。
论剑会开始,主持者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炼虚中期修为,号“星河剑尊”。他简单说了规则:论剑分文论和武论。文论是交流剑道心得,武论则是切磋比试,点到为止。
文论环节,不少剑修上台分享自己的剑道感悟。有人讲快剑,有人讲重剑,有人讲诡剑,各有千秋。
轮到岳昆仑时,他上台讲述“星陨剑道”的精髓:“星辰运转,亘古不变;然星亦有陨时,那一瞬的璀璨,便是剑道真意……”
他讲得深入浅出,台下众人频频点头。最后,他并指演剑,一道星光剑影冲天而起,在百丈高空炸开,化作漫天光雨,每一滴光雨都蕴含凌厉剑意。
“好!”星河剑尊抚掌赞叹,“星陨阁剑道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接下来,风扬也上台。他讲的“太虚剑道”,更侧重虚实变化,剑意缥缈难测。演示时,他的剑影时隐时现,仿佛存在于虚实之间,让人捉摸不透。
李青玄心中暗凛。风扬的太虚剑道造诣,还在他的《太虚剑章》之上。
文论结束,进入武论环节。剑修们纷纷上台切磋,一时间剑光纵横,剑气冲霄。
李青玄没有急着上台,而是静静观察。他发现,北域剑修的整体水平,确实比下界高出不少。尤其是那几个炼虚期剑修,举手投足间都有莫大威能。
正看着,台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一名化神中期剑修被对手一剑穿胸,虽未致命,但重伤倒地。
“血剑门,你们下手未免太重!”台下有人怒喝。
那获胜者是个血袍青年,舔了舔剑上的血,狞笑:“剑道比试,生死有命。技不如人,怪得了谁?”
“你!”几名与伤者相熟的剑修就要上台。
“住手。”星河剑尊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“武论切磋,点到为止。血剑门这位小友,你已违规,取消资格。”
血袍青年脸色一变,却不敢违逆剑尊,悻悻下台。
但经此一事,台上的比试更加激烈。剑修本就桀骜,动起手来难免收不住。很快又有几人受伤,虽无性命之忧,但也需休养数月。
这时,风扬忽然飞身上台,看向李青玄所在的方向:“李道友,你我既有同源之谊,何不上台切磋一番,印证剑道?”
全场目光顿时聚焦过来。
李青玄知道,这是风扬的试探。若不上台,显得怯懦;若上台,便暴露了实力底细。
他正要回应,岳昆仑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风道友。”岳昆仑起身,飞上高台,“在下星陨阁岳昆仑,对太虚剑道仰慕已久。不如先由我领教一番,如何?”
风扬挑眉:“岳道友想替李道友出战?”
“非也。”岳昆仑微笑,“只是同为剑修,见猎心喜罢了。风道友若不愿,也可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