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行吗?”阿元还是不放心。
“应该……行吧?”白芷也没什么底气,“这里灵气杂乱,都是低级东西的气息, hopefully 能掩盖住一点点……再说,谁没事会来翻这种地方?”
话虽如此,两人还是觉得那罐子像个发光体一样显眼。他们一步三回头地退出耳房,轻轻带上门,仿佛里面关着什么洪水猛兽。
回到主殿,两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,总觉得那柄钥匙的气息无处不在,尤其是白芷,感觉自己的右手掌心还在隐隐散发着寒气,忍不住在衣服上蹭了又蹭。
“白芷哥哥,”阿元小声问,“上神他……为什么突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啊?还……还不让用?”
白芷皱着眉,也是一脸困惑:“我也不知道啊……上神的心思,哪是我们能猜的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我总觉得,上神这次出去,好像……特别不一样。比以前更冷了,而且……好像心事很重的样子。”
“是因为里面那位大人吗?”阿元朝禁室方向努努嘴。
“八成是……”白芷叹了口气,“还有今天那个假货……唉,多事之秋啊。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看家,千万别出岔子才是正经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两人心里都像是压着一块大石。那柄被藏起来的冰钥,仿佛一个沉默的预言,预示着某种未知的风暴即将来临。
而就在他们惴惴不安之时,魔域深处,那座古老宫殿内。
笼罩在魔息中的身影面前,一方水镜正泛着微弱的涟漪,镜中模糊地映出玄微神殿西北角耳房的景象,虽然无法清晰看到钥匙本身,却能捕捉到那一丝极其微弱、却被特意标记过的、属于玄微本源神力的冰冷气息,正从一堆杂乱的低级灵气中隐隐透出。
“……钥匙,已离主身……”
“……落入稚子之手……”
“……等待……”
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殿内回荡,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冰冷笑意。
墨漓跪伏在下,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:“尊上英明!是否此刻……”
“不急……”王座上的身影缓缓道,“……让恐惧,再发酵片刻……让那‘意外’,来得更‘自然’些……”
“是!”
禁室内,绝对的黑暗中。
那蜷缩的人偶依旧无声无息。
唯有颈间禁神环上,某道与那冰钥同源的神纹,再次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,仿佛无声地呼应着外界那被深藏起来的、唯一的“变数”。
那把钥匙,如同一颗被投入命运之湖的石子,虽未立刻激起惊涛骇浪,却已让湖面下的暗流,开始悄然改变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