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乐:“啊,对对对,我一下子忘记了。这个前左相不争气呀。他看了奏折,他前任老婆林大人已经被户部重用去外地出差了,他留手京城反而丢了职位,啧啧……风水轮流转啊,哈哈,自尊心应该被狠狠戳伤了吧!”
左相被气得差点心梗,他就知道撞上白洛乐没有什么好事,只会反复扎心。但他又不敢对白洛乐怨恨,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连心声都听不到,他这辈子仕途都完蛋了。
所以他就发狠瞪自己的儿子张继澄。
张继澄被盯得猛然想起小时候被抽打的记忆,浑身一哆嗦,避开亲爹的视线。
白洛乐:“咦?怎么大学士郑文兴也过来了?我记得首辅、副辅是格外一个小厨房,啧啧,比我们吃得好多了。”
大学士郑文兴眉毛一挑,当没听见。
系统:“……乐乐,他们很快就没有小厨房了。大学士郑文兴上位之后,给皇帝的送上的第一份关于文渊阁的奏章中就有写,要废除这个小厨房,所有人都是皇帝的机要秘书,不分阶级,都一起吃饭,现在这份奏折就放在皇帝的案头前,但是皇帝偷懒睡觉还没看。”
大学士郑文兴:……
皇帝装作没听见,气场依旧稳定如初。
白洛乐诧异地看了郑文兴一眼:“哇哦。不愧是之前被称为抄家大臣的人,有点东西啊。那他过来是为了小厨房的事吗?”
系统:“哈哈哈……完全不是。是前左相不甘心被罢免,他在家里左思右想,找了一个捐银子的借口觐见皇帝,希望能够重新被启用。”
白洛乐有点惊讶:“捐银子?他准备捐多少钱重新买官。他不怕皇帝说他贪污吗?”
!!!
内阁成员们也好奇地看向前左相。
前左相嘴角一抽:说的什么话!什么买官,什么贪污,没有的事哈!
系统:“哈哈哈……所以说他是找了个借口嘛。他见到皇帝之后,先五体投地请罪,说他并没有万两白银,只问大舅哥借到千两白银,全部奉献给陛下,只求陛下能允许他随行旁观公务。”
白洛乐:“皇帝同意了?”
系统:“皇帝没有同意。但前左相把缠人功夫发挥到了极致。一边给皇帝磨墨。一边在那儿追忆曾经,比如,他和皇帝曾一同遇险,他为了让受伤的皇帝好好休息,在生病的情况下守在山洞前两天两夜没合眼,幸亏先来的是友军,他回去睡了三天才恢复。”
前左相感受到周围人羡慕的眼神,但他一点都不高兴。
好了!够了!吃瓜回忆到这一步就够了。
前左相上前几步,道:“啊,我儿你也在这啊……这位是白侍读对吧,久仰大名。”
张继澄轻声:“爹。你要唤侍读大人。”
“……”前左相心被狠狠扎了一刀,拱手喊,“对对对,是老身托大了,白侍读大人安好。”
白洛乐理所当然地受了这份礼。
但前左相的辛苦,全部白费,系统继续道:“不愧是前左相,能屈能伸啊。他昨日在发现皇帝不吃那一套回忆时,就殷勤地抢了太监的给皇帝洗脚,还想上床暖床,给皇帝抵足而眠,还……”
白洛乐惊呆了:“……这是什么勾栏做派,牛逼。”
!!!
什么?!